“放肆！”
廖震的嗓音低沉，透著一股威嚴刻板，極具壓迫力。
這若是換了平常的女學生恐怕就要被嚇哭了。
可偏偏這會兒是蘇顏。
非但沒哭，蘇顏反而還擰著眉掃向廖震，一副‘放肆你大爺’的表情。
不知為何，廖震被那副神情弄的一愣，好似透過蘇顏看見了另外一個人……
等到回過神來時，廖震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頂著一副畏懼的表情在看蘇顏這個小丫頭。
操！
他是不是有病？
想到這裡，廖震沉著臉瞪向蘇顏，“你懂什麼？！”
蘇顏擰著眉，一臉的不耐煩，“廢話，我懂的話還會問？”
廖震不由得一噎，心道也就是6千候在場，否則，依著他的脾氣，非得扇幾巴掌讓這小丫頭長長記性。
真以為巴上了6千候，就敢在他面前擺譜了？
什麼東西？！
一旁的6千候似是極輕的笑了一聲，居然也挑了挑眉，一副看熱鬧不怕事的表情看向廖震，嗓音涼涼的開口道，“是呢，我也一直疑惑呢，為什麼祭拜的牌位上沒有名字？”
廖震……
廖震臉上的溫和似是再也維持不住了，緊緊的抿了抿唇，心道你疑惑個屁！
你這都拜了十多年了，能不知道這裡面的事兒？
只不過，廖震腹誹歸腹誹，卻到底不敢在6千候面前放肆。
“怎麼？廖先生不打算給我們解惑嗎？”6千候微微眯了眯眼，嗓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冽，極具壓迫力。
廖震不由得心頭一凜，這才幹嚥了口唾沫，緩緩的開口道，“咱們這位祖師爺當年的確是驚才絕豔，否則也創不出機械甲，若不是因為她，如今的Z國也不會這般強大。”
“這些都是祖師爺的功績，無論如何都抹煞不了。”
“只是，有些事情錯了就是錯了，我這個當徒弟的，卻也不能一味的偏袒，那是愚孝……”
“那可是兩千多孩童和數萬戰士的命……若不是祖師爺她一意孤行，孤絕自負，也不會……”
說到這裡，廖震似是極為痛惜的嘆了口氣，“所以，我供奉的牌位沒有名字，是對那兩千名無辜的孩童和數萬戰士致歉，也希望能替祖師爺贖罪……”
“不寫名字就是贖罪了？”蘇顏微擰著眉頭，“這是什麼邏輯？”
廖震陰沉著臉瞪向蘇顏，“你個小丫頭懂什麼？那可是數萬條人命，我若是還供奉的話，那豈不是……豈不是不明是非了？”
蘇顏突地笑了，只是這笑卻是極冷，“所以，你寧肯欺師滅祖，大逆不道，也要向旁人展示你的明是非？”
“你……你……”廖震指著蘇顏，‘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下文。
蘇顏冷冷的掃了一眼廖震，“我看你乾脆還是把這牌位撤了吧？我若是那祖師爺，也不稀罕你這麼供著。”
“你！混賬！”廖震的臉色漲紅，額頭的青筋暴起。
蘇顏卻看都未看廖震一眼，轉身往祠堂外走，直到走出去好遠，這才傳來一聲嘲諷的冷笑。
“拜了十多年，就拜個破木牌，有病。”
廖震的臉色由青到紅，又由紅到紫，再由紫到白，那叫一個奼紫嫣紅。
偏偏6千候在一旁好暇以整的理了理袖口，眸色淡淡的掃了一眼牌位，唇角微勾的蹦出來一句，“的確有病。”
廖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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