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除去一些因素的話，竟然和菲妮差不多。”
“哪些因素？”明知道歐娜想說什麼，我卻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旅行，盜墓，以及……長老大人。”
說出口了，這傢伙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作為酒吧侍女囂張的很。
“我也就罷了，你把旅行和盜墓也去掉，不是本末倒置了麼，怎麼還和菲妮一樣。”
“說到底，只要和菲妮在一起，只要不是做壞事，怎麼樣都無所謂。”
“歐娜喵……”菲妮感動中。
“蠟燭皮鞭呢？”
“必須的，我看看，還有繩索，鐵釘，菜刀，柴刀，剔骨刀，肉鋸，碎骨錘……都已經打包好了，隨時可以出！”
“歐娜喵……”菲妮恐懼中。
眼看歐娜似乎陷入一種莫名的，令人不寒而慄的興奮當中，我連忙重重咳嗽，並切入主題。
“那個……碧絲呢？你們知道她的夢想是什麼嗎？”
“碧絲？”
無論是驚恐的菲妮，還是興奮的歐娜，都不約而同的扭過頭，用一種古怪的表情看著我。
似在說，難道這種事你不知道？
好吧，身處地獄世界的這段時間，我是多蒙碧絲的照顧，有過不少的接觸和聊天時間，但似乎尚未親近到提及夢想這個話題，雖說我的夢想碧絲恐怕早已經一清二楚，無需多言。
“你們這麼看著我做什麼，碧絲沒跟我說過呀。”
“就算沒說過，表哥應該也能猜出來的喵。”菲妮搖頭嘆氣，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架勢。
“我笨，智商低，不懂人心。”這種時候還能怎滴，只能實話實說了。
“這到也是。”兩人深以為然的點頭，接受了我的辯解。
“……”
我心裡估算著，拆綠林酒吧會不會比拆羅格酒吧花的時間長一點。
“所以說能告訴我嗎？你們兩個的我都知道了，就剩下碧絲了。”
“這種事還是由當事人來回答比較好喵。”菲妮索然無味的站了起來，似乎終於看穿了我的目的，原來不是來關心自己，而是對閨蜜圖謀不軌。
“別啊，這很關鍵。”眼看事情要黃了，我不得已拉住菲妮和歐娜，將自己的苦衷告知，再不做點什麼，碧絲就要成為怪物大軍的頭頭啦！
“艾卡萊伊大人真的這麼說？”歐娜睜大眼睛，剛剛轉職成為萌新冒險者的她，完全無法理解指揮百萬怪物大軍是一種什麼樣樸實無華且枯燥的體驗。
“我還能瞎編這種事騙你們不成？所以我才特地過來想跟你們瞭解一下碧絲的想法，然後勸她……呃，勸她好好把綠林酒吧打理好，別去做那種危險的事情。”
“嗯？”我這番話似乎讓歐娜格外不爽：“長老閣下怎麼能這麼說，碧絲怎麼了，你憑什麼認為她就不能勝任，只能做些打理酒吧的活，她現在可是龍騎士！”
“我知道，但是你冷靜下來仔細想想，以碧絲的性格合適嗎？”
左右瞧了一眼，乘著碧絲不在附近，我繼續勸歐娜和菲妮，想想也是，比起自己去說，不知道該說什麼，為什麼不能透過眼前這兩人呢？比起我這個不靠譜的長老，閨蜜的勸告效果不是更好麼？
歐娜和菲妮兩個當著我的面眼神交流了好一會，古古怪怪的，也不知道達成了什麼樣的共識。
“按道理來說，碧絲確實不適合做這樣的事情。”
對吧對吧，但是你這種說法，難道是傳說中的先揚後抑？
“但是我們也要尊重碧絲的理想和選擇，萬一呢，對吧。”
“所以你們想說什麼？”
“這樣吧，先讓我們和碧絲溝通一下，到時候再給長老大人你答案，如何？”歐娜笑眯眯的，不知道在打什麼算盤。
“由你們來勸說，自然是最好不過了。”我撓了撓頭，感覺沒毛病，但又感覺哪裡不對。
“如果碧絲真的下定決心呢？”
“不會吧。”
“長老大人很瞭解碧絲麼？為什麼篤定她不會這麼做？”
“這……”
“就當是做一次假設吧，長老大人到時候會如何選擇？”
“如果碧絲真的有這個打算……”我遲疑片刻，道：“我當然也會支援她，讓她試一試，但是如果她確實沒有這個能力和天分，我會勸說她不要勉強，我不想讓她受傷……”
“很好，有長老大人這句話就足夠了。”
喂喂，等一下，我話還沒說完呢，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讓碧絲受傷，況且百萬怪物大軍也不是鬧著玩的，是教廷山對抗七巨頭的希望所在，別說碧絲，就算是換成維拉絲，小幽靈，琳婭她們，如果不適合，我也不會拿百萬大軍來給她們瞎指揮，弄出烽火戲諸侯之類的劇本。
頓了頓，算了，後面的不說感覺也沒什麼差，反正是意思傳達到位就對了。
見菲妮和歐娜笑容詭異，我著實摸不著腦袋，假裝看看時間，把桌子的果汁電信一掃而空，拍拍肚皮趕緊走人，給侍女三人組留下談話的空間。
但願這事能在去龍之樂園之前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