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像是锚定了仪式剑在哀丽秘榭最初的时间一样……
“这!”昔涟猛的抬头,然后,果不其然的看到了映衬在沃兰斯脸上四只粉瞳内,一脸惊喜交加的自己,“这,真的是!”
昔涟激动的看向白厄,然后在白厄堪称困惑和惊恐的表情下,嗤啦一声扯开了白厄左侧小腿的裤子。
然后,昔涟看着白厄小腿上那道被麦芒划破后因为没有及时上药而留下的疤痕,猛的抱住白厄懵圈的脑瓜子喜极而泣。
“太好了,太好了!在不断流转的永劫回归中,我们依旧能保持不变,我们的终点亦是我们的,然后一切都将迈向新的阶梯!
卡厄斯兰那,我们的未来,一定是光明璀璨的!”
白厄的脑瓜子被昔涟勒得嗡嗡作响,他虽然不明白昔涟在高兴什么,但他也跟着一起咧开嘴笑了起来。
片刻后,昔涟觉自己好像有点高兴过头了,她赶忙拍了拍自己的裙摆,然后以一种乖巧的姿势,坐回了野餐垫上。
还抱起了已经喝空了的奶茶杯,装模作样的吸了两下。
白厄看昔涟终于度过了情绪高涨的时期,便开口询问沃兰斯如何达成他们想做的这一切。
因为在他看来,人都是会变的,而且他看得很透彻,也清晰的知道,像自己和昔涟这样的存在,绝对是极少数的。
如何在无数次的永劫回归中保证他们还是最初的自己,如何能在看似无望的前路中保持自己的初心不变,都将是非常困难的事。
“唔,让我想想……”
箱中的少年眯起眼睛思考着,之前原本在权杖数据库里玩得开心的摩尔法突然回来了一趟,而摩尔法告诉沃兰斯:
翁法罗斯,或者说,这个权杖,本就是靠对电信号进行一代又一代的迭代而计算那个被命名为‘生命的第一因’的最终命题的。
只不过,在权杖计算进程的中途,被某位外来的存在,引入了名为‘毁灭因子’的变量,而那位外来的存在,摩尔法暂时还打不过。
要知道,摩尔法是诞生在翁法罗斯之外的,数据世界的生命,虽然祂刚刚诞生,但能在祂诞生的原初地与祂抗衡的人定然也是令使级别的。
对于毕亚斯来说,要达成让昔涟和卡厄斯兰那的状态保持恒定这个目标很容易。
琥珀的包裹可以停滞其内部物体的时间,而物体这个词很宽泛,它可以同时包括生命,星球和世界。
同时,虽然沃兰斯只拥有繁育第二令使,毕亚斯·欧西德·沃兰斯约三分之一的力量,但使用‘插叙’这个天赋,对于同样是毕亚斯的沃兰斯来说,如同本能。
唯一令祂困扰的,就是如何能绕过那个存在,悄无声息的达成他们的目的。
“对了,”沃兰斯似乎想到了什么,祂跟依旧不太明白自己要做什么的卡厄斯兰那对上了视线,“卡厄斯兰那,你学会开门了吗?”
“沃兰斯,你是指,门径?”卡厄斯兰那挠了挠头,又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火种,“我应该是会的,但我还没试过。”
“会用就行,跟我来。”
沃兰斯一边翻看沃兰斯o的预言,一边找寻它计算结果中的坐标点,最终,他们在一棵巨木的树根处停了下来。
“在这开个门,”箱中的小少年懒洋洋的撑着下巴说,“我们去翁法罗斯外围,那片被记忆的帷幕笼罩的浅滩。”
外围?这是卡厄斯兰那关注的点。
被记忆的帷幕笼罩,那里难道是欧洛尼斯存在的区域吗?这是昔涟开始思考的点。
在卡厄斯兰那冥思苦想了五分钟之后,他终于对着那片树根的位置抬手,不慎熟悉的念出了自己现编的祷言:
「叩门之人立于界线之前,我以清醒之心触及昔日留下的痕迹。
无声的调序者,在暗处理顺纷乱的因果,请以你赐予我的平衡,容我轻启通途:
让滞留于此刻的微光重新流动,让沉睡于门扉后的秘密回应我指间的敲击。
雅努斯,若你仍在守望,请转动你静置的枢机,让未来的纹理再一次,与我并行。」
伴随着一阵凉风,三角形的门径徐徐开启,沃兰斯慢悠悠的坐在箱子里飘了进去,紧接着便是卡厄斯兰那和昔涟。
哗啦一声,卡厄斯兰那不负众望的一脚踩进了水里,长靴湿了大半,嗯,然后昔涟也踩了进去,不过因为她脚上只穿了凉鞋,所以没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