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问:“你可还有家人?”
这姑娘一点也不像是流民。
“家里还有一个弟弟。”
樊长玉:“对了,你前夜骑马是要去哪儿啊?”
对啊,她要去哪儿啊?
樊长玉看着她脸上又出现了痛苦的神情,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想了别想了,以后说不定就想起来了。”
伏月垂眸微蹙,她到底要干什么去来着?
“那你的户籍路引呢?你别多想啊,因为最近官府查流民查的很严,所以要是没有……”
“我有。”
樊长玉:“有就好啊,那我就不担心了。”
樊长玉出去抓药了,赵大娘的二楼里,伏月眉眼看见谢征的原因是,中间被隔开了。
孤男寡女的,即使两人昏迷也不好共处一室,赵大娘便带着赵大叔将中间隔开了。
伏月推开窗户,外头的雪飘飘扬扬,在空中飞舞着,像是……像是水晶球里随便一晃就满天飞舞的大雪。
伏月看见樊长玉跟她妹妹叮嘱几句后从院子走了出去。
这里的院墙不是青石,而是类似于栅栏一样,可以看到那姑娘的人影逐渐消失。
伏月扶着床慢慢下床,走路稍微有些晃,她这时才看见了里头里面还有一个屋子,这屋子里还睡着一个人。
中间被几个木隔板不算太严实的挡着,做出了一个门,门上有一块布用来当门帘挡着。
血腥味,很重的血腥味。
伏月皱眉透过缝隙看了进去,只看到那边的床上有个人躺着。
小姑娘看着她,好像十分好奇的样子。
“漂亮姐姐?你在看漂亮哥哥吗?”
伏月回头,一个跟她腰差不多高的小姑娘转悠着辫子,好奇的看着伏月。
伏月一屁股又坐在了床沿边
“诶?别下床呀,你这姑娘……快躺着吧,你伤得那可是脑子啊!”
一个大娘走了进来,大概就是樊长玉说得赵大娘了。
伏月被人强制的扶上床。
伏月:……
好吧。
遇见了好心人。
一下床,脑子的确是有些疼。
外头有人喊赵大娘,屋内就剩了伏月和那个小丫头。
伏月问:“你叫什么呀?”
她听到她姐喊她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