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特殊情况的,会游荡在世间,不愿转世。
不对劲,这对夫妻看着有些眼熟,但伏月完全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了,真的眼熟。
四十九天每七天一个节点,两人显然已经到了最后一个节点了,魂魄都开始透明化了。
伏月看着那边,樊长玉的眼神也被吸引了过去,那是她父母的牌位放置的地方。
樊长玉看着她出神的脸,不禁问:“怎……怎么了吗?”
伏月回了回神:“没怎么,你父母是林安本地人?”
真的面熟。
大概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这让飘荡在屋里的魂魄穿过墙壁,飘了出来。
樊长玉:“是啊,我从小就是在林安长大的。”
伏月的目光在她们动弹的时候,飘了一瞬,很快就定了回去。
“我怎么觉得,她的眉眼是不是和太子有些相似?”
伏月眼皮跳了跳。
依然侧耳听着她们说话。
她这张脸左眼上眼皮有颗泪痣,颜色有些浅淡的痣,就在双眼皮褶皱的上面一点,所以明明是一张冷峻的脸,加上一双黑的摄人的瞳孔,有时候会显得有些……魅。
“这颗痣……这是……阿宁吗?”
两人飘到伏月跟前,伏月忍着想退后的冲动。
樊长玉实在不解,她在干嘛。
伏月只是低眸,故作无事的将衣摆拍了两下。
叫这么熟?她们真的见过?
东宫太子长女,齐宁。
母亲是太子侧妃。
伏月心痒痒的很,这俩人还一直看着她这张脸。
“殿下有后就好……这样殿下也能安息了……”
俩人看起来很恩爱,死后都牵着手。
长玉母亲看了一眼长玉,便侧眼不敢看了。
“长这么大了……会不会真的是她?”
“哎,若不是瑾州血案,她与长玉说不定还能成为闺中密友。”
伏月心更痒了。
这俩人到底是谁啊。
京城里的人?
那又怎么会在这个穷乡僻壤?
樊长玉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一直左顾右盼的看,连猪圈里还藏着一个人都忘了。
伏月看看樊长玉,又看看这两人。
心中的好奇胜过了不想暴露自己的心,伸手拉着樊长玉进了一旁樊家的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