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拄着拐杖走了出来,坐在了小桌子前。
樊长玉:“我给你喂吧?”
伏月连忙摆手。
“不了不了,我觉得我已经好多了。”
睡一觉起来,身上的伤已经都被包扎好了。
伏月看向她的手,不解的问:“你手抖什么?”
樊长玉问:“你害怕吗?”
伏月:“因为杀人?”
樊长玉点了点头:“这是我第一次杀人……”
“第一次啊,习惯了就好。”
樊长玉:???
眨着眼睛,眼睛里似乎有问号和震惊的看着她。
伏月:“那些人在找东西。”
樊长玉点头:“我家里被翻了个遍,但不是找地契,他们把都地契翻出来了,但没带走,衙门已经把我家彻底封了,这几日只能住赵大娘家了。”
赵大娘家里也就一楼堂屋还能住人,还得找床被褥来。
樊长玉还是不解:“他们到底在找什么啊,我家最值钱的就是那个地契了,难道我爹娘还留了钱在家?”
谢征看向樊长玉,他父母的身份一定不是一个屠户这么简单。
伏月看了看自己的床,转移话题:“你和宁娘跟我一块睡吧。”
樊长玉摇头:“不用……”
伏月:“不要紧的,这床住两人还绰绰有余。”
宁娘哒哒哒哒的端着热水走了进来。
樊长玉突然回头看谢征。
樊长玉:“言正,官兵已经看见你了,你没有文书……这……”
今日王捕头是看两人伤着,但等明日县衙来人,一定是要对簿公堂的。
谢征:“我已经联系了朋友,他已经在带着文书来的路上了,大概明日就能到。”
樊长玉:“这就好。”
谢征问她:“樊大姑娘,你爹娘有没有给你留什么东西,是让你一直都要带着的?”
瑾州血案,他这边刚查,魏家就开始清理之前的家将,樊二或许就是魏家当年家将。
他和公孙鄞已经联系上了。
樊长玉左思右想,指着怀里的宁娘。
谢征:……
伏月用热毛巾擦了擦脸和手。
伤口依然在隐隐作痛。
伏月说:“你跟我走吧,这里危险,他们这一次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一定还会来第二次。”
樊长玉抿着唇,第一次思索这个事情的可能性。
她不想因为自己牵扯到赵大叔和大娘。
宁娘问:“仙女姐姐,你还疼不疼?”
小姑娘又想哭了。
她是看着那把刀砍向仙女姐姐的背上的,很深很深,血流了一地。
伏月:“不疼。”
骗人。
宁娘瘪着小嘴又问:“仙女姐姐,你要把阿姐和宁娘带去哪?”
伏月说:“很好的地方,现在说了,就没有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