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挂断电话,安岁岁站在路边,看着远处那片山。
墨玉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
“晚晚怎么了?”
“不知道。”安岁岁说,“叶昕说她最近老往外跑。”
墨玉想了想,“她也不小了,有自己的事,说不定人家谈恋爱了呢。”
安岁岁知道她说的对,但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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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沪城。
晚晚确实在往外跑,而且跑得很勤。
事情要从一周前说起。那天她去美术馆看一个画展,本来只是随便逛逛,走到三楼的时候,被一幅画钉住了。
画的是一个人站在窗前,窗外是漫天的雪。
那人背对着画面,看不清脸,但那背影让她想起一个人。
她站在那幅画前面看了很久,久到旁边有人问她。
“你喜欢这幅画?”
她转头,看见一个年轻男人。
高,瘦,戴一副圆框眼镜,穿着件洗得白的蓝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他站在她旁边,也在看那幅画,表情很认真。
“还行。”晚晚说。
男人点点头,“这是我画的。”
晚晚愣了一下。
男人笑了笑,伸出手,“我叫沈牧。”
晚晚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犹豫了一下,握了握。
“你好,战晚晚。”
沈牧收回手,继续看那幅画,“你看了很久。”
“因为像一个人。”
“像谁?”
晚晚想了想,说:“一个朋友。”
沈牧没再问,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下周有个新展览,如果你感兴趣的话。”
晚晚接过名片,上面印着一个名字和一行小字。
“沈牧,画家。”
她没当回事,把名片塞进口袋就走了。
但她没想到,第二天她又去了那家美术馆。
不过不是因为画展,是因为她忽然想再看一眼那幅画。
那幅画还在,那个叫沈牧的人也在。
他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写本,不知道在画什么。
他看见她,笑了一下,“你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