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么沉重干什么?你又不是要死了。”一个喝蒙了的稣俄老兵不耐烦的说道。
他最讨厌就是那种晦气话,又不是打仗,快要死了。
“到底因为什么事?说这些没有用的胡话?”
拉斯姆斯低头开始想起母星的一切,他从小就立志想成为一名暗鸦守卫。
但是他现在连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动力甲都没有,他现在这一套还是莫斯科工人舞动帮他打的。
他想证明自己价值,他想回到自己的战团,他想知道自己的父母现在怎么样了,他现在还只是一个没满o岁的孩子。
“我打算回归战团一直在这里待着,也不是一回事,等把那些该死的白军处理完之后,我再走。”
“那打算怎么回去?坐飞机吗?”一位有见识的小兵问着。
他以前在跟德国佬打仗的时候,看过德国的飞机,那东西真快,感觉没有什么地方是那玩意到不了的。
“不,得要突破大气层才行,要到太空那。”
“啥?”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然后问着统一的问题。“什么是太空?”
“就是天上。”说着,拉斯姆斯还指了指外面的天空。
初秋的天空已经没有往日的晴空万里,更多的还是积云,不断的在天空中漫无目的的散步,就像小绵羊一样。
“天上?”
所有人都不自觉的抬起头,但是迎接他们的只有车厢的天花板。
“天上不是死人呆的地方吗?”一个岁数比较大的稣俄老兵挠了挠后脑勺。“你要去那地方干什么?”
“那是天堂。”一个读过几回书的年轻新兵给他解释着。
但是那老头又开始问。“天堂不是后面长俩翅膀的吗?头上还有个小圆环,我奶奶告诉我的。”
“那是天使。”
另一个人回答了他,那老头更不知所以了。
“天使不是在水里面游的吗?还是白色的?脖子挺长的,我还会跳他们跳的舞呢。”
说着,那老头还尝试跳起了芭蕾,但是他的腰不允许跳了几下,他还是停下了。
周围的人看着他笨拙的舞蹈,全都笑了起来,有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还在那里笑着喊。
“那是天鹅,还有你说的那个是天鹅湖,你这个老天鹅!”
“哈哈哈…”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拉斯姆斯全都笑了起来,不过接下来车厢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拉斯姆斯还是有些迷茫,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去还是该留。
“所以说到底该怎么去呢?你们这里没有什么类似飞船之类的吗?
“没有。”一个工程兵听了之后,感觉有点意思,把人送上天,除了飞机以外,他还真没有想到什么法子。
“不过你想要上天的话,除非能有一门特别大的大炮把你塞里面,然后朝天上来一炮,这样就能把你打到月球上去。”
“这是真的吗?”拉斯姆斯的眼中突然有了希望,说不定这还真的有用呢
“是真的,法国人的小说里边都这么写的。报纸上面还有呢?”
那工程兵高兴的拍了拍胸脯,拿了一张报纸。上面写着的是关于一部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