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身旁一阵玄异气息突生变化。
苏十二忙扭头看去,却见身旁不远处,玄女像娇躯不住轻晃。
身影自足下开始,一点点变得透明。
不过眨眼功夫,整个身影彻底淡去。
过程中,玄女像始终凝眸凝望前方阵法,对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视若无睹。
而她……从始至终,也没多说半句其他。
好似身上生的一切,与自身并无太大关系。
苏十二瞳孔微缩,张了张口,却只觉喉间一阵涩。
“前辈……”
话音出口时,玄女像身上最后一点光华,也随风散开。
没有血肉崩散,也没有神魂哀鸣。
好似一道本就不该久留于世的残影,在做完最后一件事后,悄然归于虚无。
伴随着点点光华散去,自阵法当中,源源不断倒卷而来,针对苏十二的阵法反噬,彻底消散于无。
苏十二身形一轻,顿感压力骤减。
可心头,却像是被人重重按了一下,心情沉重,根本不知该如何表达自身此刻心情。
山林间,一下子陷入寂静,鸦雀无声。
林巧儿手中莲灯佛火轻轻摇晃,火光映在脸上,映出几分不忍。
封剑行握紧虎魄剑,剑身低鸣,却始终没有出鞘。
莫怀空双手合十,缓缓低头,默默诵念佛号。
几人快交换目光,神色为之动容,都有心说些什么。
只是话到嘴边,却跟苏十二一样,不知该从何说起。
玄女像此举,显然是早有觉悟。
在出手阻止苏十二搏命之际,必然就已经料到这一幕。
与此同时。
蔚蓝星某处孤峰之上。
一处清冷洞府中,洞中一名女子,猛然睁开双眼。
这女子一身云白长裙,眉目清冷,周身气息缥缈如云。
“她……到底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洞府中,声音轻轻回响。
女子平静的双眸中,缓缓浮现出一抹复杂目光。
“何必呢?修仙之路,本就是大道独行。”
“为了所谓的大义,为了他人,牺牲自身性命。值得吗?”
清冷声音在洞内久久回荡,待到声音消失,洞府内再度安静下来。
只有清冷女子,盘坐在原地,久久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