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师团的旅团,外加伪军的两个旅看似人多,其实是惊弓之鸟——让秦奇伟派人在城下喊话,就说缴枪不杀,回家分地,保管今晚就能见效。
城头上的伪军果然在动摇,一个背着步枪的年轻士兵频频向城外张望,腰间还别着半截没吃完的红薯——那是今早从百姓家里抢的。
当八路军的宣传队用铁皮喇叭喊出家里有爹娘等着你们时,他忽然把枪往地上一扔,扒掉军装露出里面打补丁的粗布衣,朝着城外狂奔。这一举动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城头上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弃械声。
秦奇伟抓住时机,让独立十八团从东门强攻。战士们踩着战友搭起的人梯翻墙而入,与哗变的伪军并肩冲向日军第师团的指挥部,最终在独立团,独立团和独立团的协助之下,这才将安庆县城拿下,将第师团的师团长稲叶四郎和第旅团的旅团长圾井德太郎少将全部俘虏了。
驻守安庆的一个小鬼子中队长渡边正举着军刀咆哮,被一个扛着锄头赶来助战的老乡一锄头砸中后脑勺——这个在城里开杂货铺的汉子,儿子三天前被小鬼子抓去当挑夫,至今生死未卜。
光复安庆后,陈振华立刻让人打开小鬼子的粮仓,当百姓们看到堆积如山的小米、面粉时,不少人当场跪下磕头。
秦奇伟赶紧扶起一位白苍苍的老太太:大娘,这都是咱们自己的粮食,以后再也不用饿肚子了。老太太抹着眼泪说:八路军真是活菩萨啊。
此时的怀宁方向,张立雄正指挥独立团强攻日军据点。这是一个驻守着一个大队的日军的重镇,外围有三道铁丝网和五条反坦克壕,据点中心的炮楼里架着两门九二式步兵炮。
让炮团把山炮推到百米之内,张立雄对通信兵说,瞄准炮楼的射击孔,给我狠狠地轰!
炮弹精准地钻进炮楼时,日军大队长山田正在给东京的家人写遗书。他在信里抱怨支那军队越来越难对付,尤其是那些拿着锄头也敢冲锋的农民。
爆炸的气浪将信纸掀飞,他最后看到的,是窗外飘扬的八路军军旗和潮水般涌来的士兵。
陈振华赶到安庆时,战斗已近尾声。张立雄电报说缴获的日军作战日志说:这伙鬼子原本是准备增援安庆的,被咱们堵了个正着。
小鬼子日志里详细记录着日军的粮荒——由于运输线被八路军切断,他们已经三天没吃到像样的饭菜,只能靠抢来的大米和红薯充饥。
立刻给秦奇伟电,陈振华在地图上圈出怀宁至安庆的公路,让他派一个团驻守这条运输线,多设几个哨卡。他忽然想起什么,
告诉战士们,遇到往九江逃难的百姓,要管饭、要指路——这些人里说不定就有能帮咱们打九江的能人。
陈振华在安庆收到捷报时,正与吴新泉研究九江会战的部署。让机动四旅沿长江往上,直逼九江,他在地图上划出箭头,
牵制那里的日军;机动五旅从东至县西进,主攻九江;机动旅在麻城佯攻,吸引小鬼子注意力。他忽然加重语气,这仗的关键是战决,不能给小鬼子调兵增援的机会。
深夜的安庆临时指挥部,油灯下的地图被红、蓝铅笔标注得密密麻麻。陈振华望着窗外的星空,忽然想起军神师长的话:
九江是块宝地,拿下它,咱们就有了进攻武汉的跳板。远处传来战马的嘶鸣,那是通信兵正带着命令奔赴各旅——一场决定皖北命运的大战,即将在九江城下拉开序幕。
而此时的九江城内,日军第十师团师团长筱冢义男正在召开紧急会议。情报显示,至少有三支八路军部队正在向九江靠拢,总兵力是守军的五倍。
他不知道的是,城内的地下党已经策反了伪警察局的一个中队,正等着在关键时刻打开城门。
这场看似实力悬殊的较量,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因为民心所向,早已为八路军铺好了胜利的道路。
九江城头的太阳旗在炮火中摇摇欲坠时,陈振华正站在城外的高粱地里,举着望远镜观察弹着点。
炮团的十八门迫击炮呈扇形排列,炮口焰在暮色中连成一片火海,将日军的防御工事炸得泥土飞溅。再往左移五十米,他对通信兵大喊,那里是小鬼子的弹药库,给我掀了它!
炮弹精准地落在日军营地中央,殉爆的弹药引连环爆炸,火光映红了半个夜空。驻守界的日军第十师团第旅团第o联队的一个步兵大队长大岛正在指挥部擦拭军刀,剧烈的震动让他手中的刀哐当落地。
当他跌跌撞撞冲出指挥部时,正好看见两门九二式步兵炮被气浪掀翻,炮轮在空中划过诡异的弧线——这是他们步兵大队最后的重火力,此刻已成了扭曲的废铁。
八嘎!大岛拔出军刀咆哮,却现身边的士兵正纷纷向后退缩。城墙缺口处,八路军的冲锋号声穿透硝烟,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战场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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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四团的老兵们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踩着战友的尸体往前冲,神射手张铁柱趴在断墙上,每扣一次扳机,城头上就有一个日军应声倒下。
这枪是俺爹用命换来的,他边换弹匣边喃喃自语,枪托上还刻着保家卫国四个字。
伪军的两个团成了最难啃的骨头之一,这些穿着国军军装的士兵装备着缴获的中正式步枪,依托街角的碉堡负隅顽抗。
机动旅的政委苏京成让独立九团的同志找来扩音喇叭,用豫东方言喊话:弟兄们,都是中国人,别给鬼子当炮灰!家里的地分到户了,就等你们回家种呢!碉堡里的枪声明显稀疏了,有个伪军甚至探出头来问:真分地?
吴新泉抓住时机,让独立九团从侧翼迂回。战士们贴着墙根推进,用炸药包炸开伪军碉堡的射击孔。
当第一个碉堡被攻克时,被俘的伪军连长哭着说:俺们也是被逼的,小鬼子说不抵抗就杀全家。苏京成拍着他的肩膀说:现在投降还不晚,跟着我们打鬼子,算你抗日有功。“
陈振华站在九江城外的土坡上,看着城内的拉锯战。特战三团的战士们跃跃欲试,请求加入战斗,却被他按住肩膀:
这是机动四旅的仗,让他们自己打完。他指着城墙上不断变换的火力点,你看,吴新泉在调整战术了,老兵带新兵,这才是最好的练兵。
城内的战斗进入巷战阶段,独立四团三营教导员王建军带着战士们逐屋争夺,在一家绸缎庄遇到顽强抵抗。
日军一个小队依托柜台射击,子弹打在绸缎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弹孔。王建军让战士们用缴获的日军掷弹筒轰击,却被掌柜的拦住:别炸,这些料子是俺们祖上传下来的。他指着后院的地窖,从这儿能通到小鬼子的背后。
当战士们从地窖钻出时,正好落在日军小队背后。刺刀捅进日军胸膛的闷响中,夹杂着绸缎庄掌柜的呐喊:杀得好!这个平时连鸡都不敢杀的生意人,此刻正举着擀面杖追打溃散的日军,绸缎庄的伙计们也纷纷抄起扁担加入战斗。
下午三点时分,九江城内的小鬼子反抗开始渐渐软弱下来。吴新泉登上城头,看着遍地的日军尸体和投降的伪军,忽然现城墙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都是被日军杀害的百姓。他掏出毛笔,在空白处写下八路军收复九江,笔尖划破墙面的声音,像在为亡魂昭雪。
当他们看到八路军战士给日军伤兵包扎伤口时,有个伪军忍不住问:你们不杀俘虏?苏京成说:小鬼子兵里也有被迫当兵的,只要放下武器,都是人。
原本陈振华站在九江城外的老槐树下,目光穿过硝烟落在城内的巷战区域。吴新泉的指挥部就设在百米外的农舍里,参谋们进进出出传递命令的脚步声,与城内隐约传来的枪炮声交织成独特的战场节奏。
当看到独立四团三营按预定时间攻占九江东门炮楼时,他忍不住对身边的黄参谋长说:吴新泉这手梯次推进用得妙,把三个连的攻击点错开,让小鬼子的机枪顾此失彼。
农舍里的沙盘前,吴新泉正用木棍调整着代表独立九团的蓝色棋子。他的手指在城隍庙—十字街—西城门三点间划出一道折线,声音沉稳如钟:
让九团二营从城隍庙的藏经阁翻墙,抢占制高点;三营沿北大街佯攻,吸引小鬼子的注意力;一营跟我从侧翼的排水沟突进去,直插日军大队部。
副旅长秦奇伟在一旁补充:排水沟窄,得让战士们卸下刺刀,用手枪和手榴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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