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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1章 全面抗战最后的疯狂(第1页)

“无论哪支部队,只要与日军战斗,我要撤销他们的编制!”此时的校长极为愤怒,因为他也担心将小鬼子的队伍全部消灭了,小鬼子就没有实力从东北往华北进军围剿八路军了。

孝感城内的日军司令部里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氛。师团师团长久纳诚一中将站在巨大的作战地图前,手中紧握着一把锋利的军刀,目光如炬地凝视着地图上标记着“武汉会战”字样的区域。突然间,他猛地挥动军刀,狠狠地劈向摆在面前的沙盘模型,瞬间将其砸得粉碎。

与此同时,一名电报员匆匆忙忙跑进房间,将刚刚破译出来的紧急电文递交给久纳诚一。中将接过电文迅扫了一眼,脸色变得愈阴沉。只见电文中清晰地写道:“华中援军遭到八路军顽强阻击,目前粮草弹药储备只能维持三天,请立即率领部队撤退至长江沿岸,并搭乘军舰转移!”

窗外不时传来阵阵凄惨的哀号声,让人毛骨悚然。原来,一群卫生兵正在忙碌地将那些伤势过重、无法运送的伤员抬上一辆辆破旧不堪的卡车。这些卡车并非用于转运伤病员,而是专门用来焚烧尸体的所谓“处理车”。看着眼前这一幕惨状,一旁的森冈皋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前佩戴的护身符。这个护身符是由无数南京市民的骨骸研磨而成,但此时此刻,它却仿佛变成了一块炽热无比的烙铁,灼烧着森冈皋的胸膛。

然而,面对如此绝境,久纳诚一只好咬牙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全体将士听令!我们必须向南突围出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迎来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凌晨三点整。随着一阵刺耳的哨音响起,第师团的残余兵力开始沿着平汉铁路向北撤退。在微弱的路灯光芒映照下,这支疲惫不堪的军队宛如一条身负重伤的毒蛇,艰难地蜿蜒前行。每个士兵都背负着空荡荡的枪套,原本应该装满子弹和刺刀的武器早已不知所踪;他们脚上穿着的皮鞋也已经破烂不堪,里面填满了枯黄的稻草以抵御严寒。

前卫联队刚过明港,就踩响了师埋设的连环地雷,爆炸声惊醒了沉睡的村庄,紧接着是漫山遍野的缴枪不杀声。

周卫国的机动二旅早已在铁路两侧的田地里设伏。战士们趴在结冰的田埂后,步枪上的刺刀裹着白布,呼出的白气在眉毛上凝成霜花。

当日军的先头部队进入射程,他猛地挥下信号枪——三红色信号弹升空的瞬间,轻重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在日军队伍里犁出一道道血沟。

有个叫狗剩的新兵,第一次上战场就打光了三十子弹,枪管烫得能煎鸡蛋,他却死死抱着枪,直到班长踹他才想起换弹匣。

田地里的战斗成了单方面的屠杀,日军被压缩在铁路桥与山崖之间,前面是炸断的桥梁,后面是八路军的机枪。

久纳诚一想组织反扑,却现士兵们正纷纷扔掉步枪——这些曾在南京烧杀抢掠的,此刻在绝境中暴露了懦弱的本质。

一个上等兵跪在地上,用刺刀挑开自己的军服,露出胸前刺着的武运长久,却被一颗流弹打穿了喉咙。

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山尖,久纳诚一靠在炸断的铁轨上,看着漫山遍野的八路军旗帜,终于明白自己掉进了怎样的陷阱。

他拔出军刀想要剖腹,手腕却被一颗子弹击穿,军刀落地,在月光下映出他惨白的脸。为什么他喃喃自语,像是在问天,又像是在问那些死在他刀下的中国百姓,直到他被送到太原的日军师团长集中营,才明白为什么?

黄冈城外的河面上,薄冰在晨曦中泛着青灰色的光。陈振华站在北岸的老槐树下,望远镜里日军第o师团的碉堡群像丑陋的疥癣,密布在南岸的堤坝上。

看到那片芦苇荡了吗?他指着河心的浅滩,对机动四旅旅长吴新泉说,上午o点,你们从那里强渡,水只到腰。

吴新泉刚要应声,却现陈振华的目光落在河滩上——那里埋着去年被日军杀害的百姓,坟头连块木牌都没有。

强渡在上午o点的时候展开,机动四旅的战士们解开棉衣扣子,抱着步枪走进刺骨的河水,冰凌划破裤腿,血水在身后拖出淡淡的红痕。

三营教导员王建国的腿被流弹打断,他咬着牙用双手划水,直到抓住南岸的芦苇,然后从怀里掏出信号枪,对着天空打出绿色信号弹——那是告诉后续部队可以渡河的信号,也是他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痕迹。

黄冈城内的巷战在徽派建筑的白墙黑瓦间爆。日军依托砖墙顽抗,战士们用八仙桌顶着棉被当土坦克,在枪林弹雨中推进。

在北大街的绸缎庄,特战三团的战士们与日军展开肉搏,团长董坚强的军刀劈断了三个日军的枪杆,刀刃卷了口也浑然不觉。

当他终于刺倒日军第o师团的一个旅团长时,现对方怀里揣着一张全家福,照片上的日本女人正抱着孩子微笑——董坚强突然想起自己在河北的妻儿,军刀落地,转身对战士们喊:别碰老百姓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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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冈的长江码头上,机动五旅的进攻遇到了麻烦。日军第师团的一个旅团依托炮艇掩护,在码头仓库里架设了十二挺重机枪。

旅长梁星楚让人找来二十艘渔船,在船舱里堆满麦秸,让战士们藏在里面伪装成运粮船。当靠近码头时,他突然喊——麦秸被点燃的瞬间,战士们顶着火焰冲出船舱,机枪子弹打在燃烧的麦秸上,火星溅在他们冒烟的军装上。

最惨烈的战斗生在海关大楼,小鬼子的重机枪封锁了旋转楼梯,二连的战士们踩着战友的尸体冲锋,有个叫李二牛的新兵,背着炸药包爬上楼顶的旗杆,在日军的扫射中拉燃引线,与半个楼面的日军同归于尽。

当硝烟散去,战士们现旗杆上的日军膏药旗已被炸毁,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用鲜血染红的八路军军旗,在江风中猎猎作响。

申城的防波堤上,师师长擦拭着望远镜上的海水。望远镜里,一艘日军运输船正冒着黑烟逃往公海,码头上的日军仓库还在燃烧,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告诉各旅长,他对着电台说,先把申城的小鬼子清干净了,注意不要再将那些物资全部炸毁了,那些物资要留下来给咱们使用!

身后的火车鸣着汽笛,车厢里挤满了新参军的农民,他们的扁担还靠在行李架上,那是刚从田埂上带来的。

师部队扩编的度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从四个旅到六个旅,新增的三万多名士兵里,有七成是翻身农民,两成是投诚的伪军。

在泰安的新兵营,前伪军士兵王狗子正跟着老兵练习刺杀,他的动作还很笨拙,却比谁都卖力——他的母亲被日军当作慰安妇杀害,刺刀捅进稻草人时,他总会喊出母亲的名字。

当师的先头部队抵达徐州,正好遇上陈振华的部队准备南下。两支八路军在火车站会师,战士们互相抛着馒头,把缴获的小鬼子的牛肉罐头塞给对方。

一个山东兵从背包里掏出煎饼,卷上安徽兵给的咸菜,边吃边说:等打跑了小鬼子,俺们请你们吃黄河大鲤鱼!安徽兵笑着回敬:

到时候俺们请你们喝古井贡酒!蒸汽火车的汽笛声淹没了笑声,也吹响了进军武汉的号角。

此时的武汉战场,每天都在上演着最残酷的拉锯。长江两岸的尸山在春雨中酵,却总有新的部队踩着泥泞冲锋。

日军的师团番号在不断缩减,第、师团早已经失去进攻能力,正在往江边撤离,第师团在信阳被全歼的消息传来,武汉城内的日军开始焚烧文件。

而国军的防线在不断前移,八路军的铁拳则从敌后收紧,像一把巨大的铁钳,正在将武汉的日军慢慢绞碎。

陈振华站在黄冈的城头,望着南方的硝烟,忽然看到一只信鸽从天际飞来。通信兵解下鸽腿上的纸条,上面是师来的捷报:已肃清江北残敌,正星夜过江攻击。

他把纸条折成纸船,放进城下的长江,纸船载着胜利的消息,向着长江漂去。河面上,牺牲士兵的遗体正顺流而下,他们的手指指向南方,像是在指引着胜利的方向。

这场席卷华中的血战,早已越了国府管控的界限。黄志强的绑腿、李青刻满名字的胸墙、王狗子的刺刀、陈振华的纸船,这些散落的碎片拼出的,是一个民族在绝境中重新挺立的脊梁。

当长江的春汛漫过战场,新的芦苇会从焦黑的土地上钻出,它们会记得这里曾生过怎样的战斗,记得那些用生命浇灌出胜利之花的灵魂。而武汉城头终将升起的国旗,会为这些灵魂作证——他们没有白白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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