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黑羽快斗摇头。
“这就怪了。”所有人都沉默了。
尸体的眼睛是睁开的,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连惊恐都残留在脸上。可如果是醒着被扔下来的,这个过程中难道连一句惨叫都发不出来吗?
“喂,工藤。”服部平次拉着柯南窃窃私语,“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案子很古怪?”
“确实。”柯南看的却不是尸体而是黑羽快斗。
“喂喂,你该不会是怀疑那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哥是凶手吧?”服部平次惊讶道。
“不是。”柯南白了他一眼,“我就是觉得他可能知道点什么,但没有全说出来。”
“走。”服部平次站起来。
“你干嘛?”柯南下意识问道。
“直接去问。”服部平次说道。
“哈?”柯南傻眼,“你去问,他就告诉你?”
“为什么不?”服部平次莫名其妙,“他是花山院君的朋友不是吗?就算不能告诉警察的,我们问问说不定就告诉我们了呢。”
柯南反驳不能,被他拎着走过去。
黑羽快斗录完口供,回到蓝山居一楼大厅,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他是怪盗,戏耍警察偷东西是常态,但和死人这么近距离接触也是头一回。
“黑羽哥哥。”柯南被服部平次推了一把,腹诽了几句不靠谱的损友,只能露出乖巧的笑容。
“嗯?”黑羽快斗转过身。
“那个……黑羽哥哥在京都有熟人吗?因为你刚刚说认错人……”柯南绞尽脑汁准备套话。
“……”黑羽快斗放下杯子,朝他走过来,下一刻——
“哎?”毛利兰抱着被扔过来的一只柯南一脸懵。
“小孩子要玩侦探游戏就在学校里玩,不要在案发现场跑来跑去。”黑羽快斗微笑。
“啊,抱歉,我会看好他的。”毛利兰看到那张和工藤新一一样的脸,明显有些局促,赶紧保证。
柯南:……
“我可不是小孩子啊。”服部平次嘀咕。
他和黑羽快斗不熟,又没有一个小孩子的伪装,在对方明确表示拒绝的意思后,再追根究底未免有些不识趣。
说到底,这案子肯定和黑羽快斗没关系。
不过,在发生了这样的意外后,聚会也只能被迫终止。
大冈红叶很不高兴自己准备的晚宴都没拿出来的机会,花山院涟想了想,干脆带着所有人回花山院本家,并且让蓝山居把原本准备的晚餐会的东西全部打包送过来现场制作。
虽然出了个案子,但或许在场的人都见多了案子,很快就放松了。只是对侦探来说,凶手是怎么把人从高空扔下来的谜解不开,始终抓心挠肝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