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阶段,我们做什么都会失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诅咒。既然如此,救不救你们,又有什么区别呢?不过是多牺牲几个人罢了,根本改变不了宗门覆灭的结局,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你怎么能这么说?!”
周天君怒视着余天君。
“宗门养育了我们,我们身为宗门的天君,理应与宗门共存亡,岂能如此消极避战?”
“共存亡?”
杨天君冷笑一声。
“周道友,你太天真了。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件事?最开始,我们的掌教真人王道真,他扶持龙庭的态度,似乎就十分不上心。”
周天君一愣,眉头微皱:“这话怎么说?”
“扶龙庭如此大事,关乎宗门未来的气运,按理说,掌教真人应该亲自坐镇,或者派遣宗门内的顶尖高手前去协助。”
杨天君缓缓说道。
“可他呢?只委派了一个孙春绮去扶龙庭。孙春绮虽然天赋不错,但当时修为不过刚刚筑基,资历尚浅,如何能担此重任?”
“更令人费解的是,在扶龙庭最为关键的时刻,掌教真人竟然还调走了孙春绮,导致扶龙庭群龙无,最终被敌人轻易攻破,功败垂成。”
杨天君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不满。
“若非如此,我大好铁冠道门也不会气运衰败至此,落到如今这般境地。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过蹊跷了吗?”
周天君沉默了。
杨天君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他心中炸开。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当年的事情,确实如杨天君所说,王道真掌教对于扶龙庭之事,似乎真的有些漫不经心,这与他平时雷厉风行的作风截然不同。
“还有一件事。”
余天君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深深的忌惮。
“此前,席天君身陨,我们一众天君一起去找王道真掌教,想要向他请示对策。你们当时没有现吗?王道真掌教一个人,已经可以操控古元鼎了!”
“什么?!”
周天君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古元鼎?那可是我宗门唯一一件完整的仙器啊!”
铁冠道门传承万古,底蕴深厚,虽然历经沉浮,但也保留了一些上古时期的重宝,古元鼎便是其中之一。
这古元鼎乃是上古仙器,威力无穷,不仅可以用来炼丹、炼器,更是一件攻防一体的绝世法宝。
但想要御使此物,难度极大,即便是他们这些已经达到化神境的天君,想要勉强催动古元鼎,也需要耗费巨大的灵力,而且最多只能挥出其十分之一二的威力,还会对自身造成极大的负荷。
可余天君竟然说,王道真掌教控制古元鼎,却是轻轻松松,毫不费力?
“千真万确。”
余天君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地说道。
“当时,我们找到王道真掌教的时候,他正在修炼,古元鼎悬浮在他的身前,灵光缭绕,被他操控得得心应手,仿佛那不是一件威力无穷的仙器,而是一件普通的法器一般。他的修为,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周天君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化神境?
合体境?
还是说,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大乘境,甚至更高的境界?
“正因如此,我们当时才放弃了围堵王道真掌教的想法。”
杨天君缓缓说道。
“一切都太诡异了。掌教真人的态度,他那深不可测的修为,还有刘醒非和孙春绮的突然叛乱,席神君的自爆身亡,宗门气运的衰败……这一桩桩,一件件,串联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栗。”
“我们不知道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阴谋,也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