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鲁对于大境门关隘下出现的这位“勇士”,真就很看不懂!
你就算是真的要斗将,那斗将也得要有个斗将的样子吧!
甲胄不穿也就算了,好歹也得带上一把斗将用的专属长兵器吧!
可这位倒好,啥准备都没有,气势瞧着倒是挺充足的,
然后,就这么赤手空拳骑着一匹马跑出来遛弯呢?
咦……不对,人家好像还真带了把武器,就别在腰上!那是一把刀?
款式看起来好像也不是特别的长,弧度也更是稍显平缓,
这特喵的,与其说它是兵器,倒是更像一件装饰品!
这不是纯属来搞笑的吗?库鲁嘴角都快要压不住了!
……
随着城门轰然闭合,整座张家口雄关上的无数将士全都矗立在城头上,
他们屏住呼吸,握紧手中的武器,仿佛把所有的底气,
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那道孤单的身影之上。
江浩骑着马,神情冷漠地朝着贺兰军阵而去,
那一身赤红色的官袍,在呼啸的北风中“烈烈”翻卷!
贺兰大营一片死寂,数万双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孤影!
“大晟锦衣卫指挥使江浩在此!谁敢与本官决一死战!”
“哗!”
伴随着江浩那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像是一道惊雷,
劈开了战场的沉寂,精准地砸进了贺兰军阵之中。
起先贺兰人是感到惊讶、错愕,随后便是激起了一阵哗然。
贺兰铁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的震惊难以掩饰!
这位南晟懦夫——竟然真的是来找他们贺兰勇士斗将的!
随后整片战场更是响起了一阵阵无情的嘲讽,外加各种各样的污言秽语。
那哄笑浪潮是一浪高过一浪,有的人拍着身下的马鞍正在狂笑,
有的人则是跟身边同伴破口大骂,言语之中满是轻蔑与戏谑。
“这南晟是没人了吗?居然派了个文官模样的来送死?”
“就这?身上穿着一身红,跟团火似的,是来给咱们送温暖的吗?”
“就一把小破刀,也敢叫阵?”
“这怕不是连咱们的马镫都劈不开吧!哈哈哈……”
“哈哈哈……杀了他!把他的人头挂起来,就放在那关隘上示众!”
……
各种怒骂、嘲讽、叫嚣,汇成了一片狂潮,可江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轻轻勒住了手里的缰绳,将腰间的宝刀缓缓从刀鞘中抽出。
没有所谓的震天怒吼,更没有任何的故作姿态。
“聒噪。”
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是盖过了全场的所有喧嚣和吵闹。
两个字刚一落下,整个天地仿佛都静了半拍。
数万贺兰军士的笑声戛然而止,十分突兀地卡在了喉咙里,
然后他们怒了,所有人全都彻底爆了,
他们居然被懦弱无能的南晟人给小看了。
“找死——”
一声怒吼声突兀地响起,只见贺兰军阵之中,一名身穿兽皮铠甲,
身形如铁塔般魁梧的将领,从军阵之中率先策马而出,
手持一把巨大的狼牙棒,带着嗜血的狰狞笑容,直奔江浩而去!
那柄碗口粗的狼牙棒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