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找上门来,说他偷盗,还打伤了人,江归砚刚醒,就听见这样的消息,惊愕的瞪大双眼,迷迷糊糊的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这几日忙得很,陆淮临的祖母生辰,他跟着去祝寿,昨日才归,两人折腾到天明,江归砚才睡下,快到中午又来了客人,是位公子,名唤姜维清。
江归砚陪着待了小半个时辰,安排了房间,吃过饭,睡醒了就听穆清禀告说被人找上门了。
什么意思?他被陆淮临缠的死死的,连出恭这人都要在外头守着,像怕他跑了似的,他又没有分身术,他闲得慌,要去抢人家东西?
穿好衣裳刚打开门,一股杀气笼罩了他,江归砚陡然精神了,往旁边一躲。
继而歪头看着门口持剑的少女,这是谁?不认识,想来就是来讨说法的人?
“陆淮临,我饿了……”江归砚打了个哈欠,伸手揽住陆淮临的脖颈,“穆清,招呼客人。”
“是,青鸾仙子,这边请。”
“不必,云宿仙君,我就是来寻你的。”
“本君?”
“在下姜维宁,见过云宿仙君,方才冒犯,还请海涵。”姜维宁收了剑,拱手施礼。
江归砚松开陆淮临,也正经起来,“姜姑娘,这边请。”
到了会客室,分宾主落座,先到的那位姜维清也到了。
“我在来的路上遇到了与这位云宿仙君一模一样的人,被他所伤,乾坤袋也被抢走了。”姜维宁解释道:“所以刚才……无意冒犯。”
“跟本君一模一样的人?”江归砚看着陆淮临,有些担心。
“嗯,脸是一样的,跟您旁边这位公子差不多高。”姜维宁仔细瞧着江归砚,分辨着。“不过他的气息很怪,跟您不同。”
“是今天上午?”姜维清问。
“对,午时的时候。”
“那时候正吃饭呢,他还在我眼前,还有顾家的顾忘言。”姜维清看着她被划破的衣袍,皱起了眉。
姜维宁总结道:“那就是有人冒充您,仙君。”
“本君知道了,不必如此叫称呼,我姓江。”江归砚十分自然的张嘴吃下陆淮临剥开又递到嘴边的橘子。
“江、江公子。”姜维宁看看陆淮临又看看江归砚,识趣的没有再开口。
江归砚悄悄伸手去够桌上的冰碗,那是中午给他解暑的,他今天已经吃了两碗。
手腕不出意料的被攥住,江归砚一眨不眨的看着陆淮临,没有撒娇的语气,也没有什么行动,他只是说:“我要吃。”
陆淮临松了手,“半碗,多了会不舒服。”
“好。”江归砚拿起勺子,抿了一口,抬头对姜维宁说:“你们随意。”
姜维宁把信拿了出来,“江公子,这是家父给您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