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我起身,”江归砚蹙着眉,一手死死捂着小腹,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回去……”
那点旖旎全消失了。
闷痛激得他眼前白,冷汗直冒,要不是知道陆淮临并非故意,他都要以为这人是存心要废了他。
真是个混蛋!
用这么大劲儿。
一个小心翼翼,一个委委屈屈,倒像是受了欺负的小媳妇和闯了祸的莽夫。
“还疼?”进了寝殿,陆淮临将人轻轻放在榻上,单膝跪在榻上去瞧他神色。
江归砚将脸偏过去,耳尖还红着,却板着脸:“你说呢?疼死我了!”
“宝贝儿!”陆淮临手中药膏差点没拿稳,眸色倏地一紧,声音都了颤,“不要说那个字!别说……”
“我不说了,”江归砚拽着陆淮临的胳膊,指尖都了白,“有没有止痛的药,快给我吃点……”
见他疼得面色白,唇上都没了血色,陆淮临心头一紧,连忙翻箱倒柜地给他找药。瓶瓶罐罐碰得叮当响,他手都在颤,终于寻出一颗止痛丹,倒了温水递到唇边:“来,慢些咽。”
江归砚就着他的手吞了,躺在榻上,额角还沁着冷汗。他也是体会到了上次陆淮临的感觉,真疼。
“我想歇会儿,”江归砚扯过锦被盖上,又伸手从枕边拿了本书,“阿临,帮我拿串葡萄吃。”
陆淮临低笑一声,洗了串晶莹剔透的葡萄,水珠还挂在紫红的果皮上,放到榻边的矮柜上。
他却没递过去,而是脱了靴子上榻,将人连被带裹地揽进怀里,指尖拈起一颗,剥了皮,才送到那微张的唇边。
江归砚将其吞入腹中,吃些东西,疼痛被引走了好多。
不过看着看着,眼皮便渐渐沉了,书页还摊在胸口,人已经歪在枕上睡熟了,连外裳都没来得及脱。
陆淮临抽走他怀里的书,指尖拂过他蹙着的眉。
解开衣襟时,目光落在那处地方,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就那么一下,怎么就红肿了?
他指尖悬在半空,终究没敢再碰,只低低叹了口气。阿玉的皮肉嫩,看来往后……是要再小心才是。
陆淮临动作轻柔地替江归砚换了柔软的里衣,掖好被角,又拧了帕子细细擦去他额角残留的薄汗,才在榻边坐下,就那么支着肘,静静望着他沉睡的眉眼,眼底的懊恼与心疼,缠缠绵绵地绕了满眶,眉头却又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下午那封信的字迹还在眼前晃,劝阿玉莫要与自己成亲,说什么他性情刚愎,恐日后难容人,还说他们不是一路人,强行凑在一起只会两败俱伤。
真是遭瘟的东西!
谁这般多嘴多舌?也不怕天打雷劈!
真是的!
一定是嫉妒他娶的娘子太过貌美!诅咒他一辈子打光棍!
一辈子寻不到老婆!!
一辈子独守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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