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剩下两人压抑的哭声,还有窗外那开得正盛的月季,在暖阳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像是在见证着这场跨越百年的重逢。
黑瞎子抱着怀里的妹妹,感受着她真实的体温与心跳,心里的狂喜与激动难以言表。
他的小月亮,真的回来了。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他会用自己的生命,护她一世周全。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小时候受了委屈的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了,不哭了,小玥儿,哥哥在,以后哥哥都会在你身边,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齐玥卿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慢慢止住了哭声,却依旧紧紧地抱着他,不愿意松开。
她怕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哥哥就会消失不见。
黑瞎子感受到她的不安,轻轻抚摸着她的长,低声说道:“别怕,小玥儿,这不是梦,哥哥在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过,小玥儿,你要答应哥哥,以后无论生什么事,都不能再离开哥哥的视线,知道吗?如果哥哥不在,还有小花能护着你,现在暗地有仇人还在盯着,哥哥不能再失去你了。”
齐玥卿抬起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哥哥,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她看到他眼睛里的疲惫,心里涌上一股心疼。
这些年,哥哥一定过得很辛苦,为了报仇,他一定受了很多罪。
“哥哥,你这些年……过得好吗?”她轻声问道,目光里充满了疼惜。
黑瞎子笑了笑,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松:“挺好的,哥哥是谁啊,怎么可能过得不好?”
他不想让她担心,那些刀光剑影、九死一生的经历,他只想自己一个人承受。
齐玥卿知道他在逞强,却没有拆穿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哥哥,以后有我陪着你,你再也不用一个人了。”
黑瞎子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好,以后有小玥儿陪着哥哥,哥哥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他轻轻松开她,扶着她的肩膀,仔细地打量着她,像是要把这近百年的空白都弥补回来。
他看到她左耳后面那颗小小的朱砂痣,和小时候一模一样;看到她笑起来时左边脸颊那个浅浅的梨涡,依旧那么可爱;看到她眼底的清澈与温柔,还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小玥儿,你长大了。”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齐玥卿笑了笑,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显得格外动人:“是啊,哥哥,我已经长大了,以后可以保护自己了,也可以保护哥哥了。”
黑瞎子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好,我们家小玥儿长大了,能保护哥哥了。不过,还是哥哥保护你,哥哥答应过你,要护你一辈子的。”
他的笑容里,终于没有了往日的玩世不恭与疏离,只剩下纯粹的喜悦与温柔,像是回到了当年那个在草原上肆意张扬的少年。
齐玥卿看着他的笑容,也跟着笑了起来,眼底的阴霾彻底散去,只剩下满满的幸福与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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