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玛为了能在儿子长大后再见一面,她服下了一种叫“藏海花”的神秘药草,进入了假死的冰封之眠。
那陵墓藏在雪山花海之下,冰冷的冰层裹着她,一睡就是数十年。
藏海花能让她的生命延续,却也设下了残酷的限制。
一旦苏醒,就只剩下三天的寿命。这三天,是她用半生等待、用全部勇气换来的母子重逢,每一秒都珍贵得像雪域的月光。
小官哥成年后,历经无数修行与考验,终于知道了母亲的下落。
在喇嘛的帮助下,他找到了那座冰封的陵墓,唤醒了沉睡多年的白玛。
可那时的白玛,已经虚弱到了极点,无法说话,连感官都几乎丧失了,只能用微弱的呼吸和心跳,证明自己还活着。
那三天,是真正的静寂。
没有对话,没有拥抱,只有小官哥坐在她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一言不地守候。
在记载里能感受到那种无声的深情,白玛虽然看不见、说不出,却仿佛能感知到儿子的存在,呼吸都会跟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
而小官哥,那个一向像石像般冷漠、不懂悲喜的人,在那三天里,第一次明白了什么是“想念”,什么是“悲伤”。
而那三天的静寂,比千言万语都更有力量。
白玛用最后的生命温度,唤醒了小官哥沉睡的情感世界。
他或许记不清小时候的事情,可潜意识里,一定还残留着母亲的气息。
所以我知道小官哥的乳名“小官”,是白玛亲自取的,藏语里还有个名字叫诺布,意思是“宝贝”。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句句都清晰地传入三人耳中。
黑瞎子脸上的调侃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他看向张起灵,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所以,哑巴的父母是因为张家的狗屁规矩而死?”
齐玥卿点了点头:“是的。张佛林以为他被张家执法者带回去后张家能放过他的妻儿,其实没有,白玛就像我刚说的静静的等待小官哥来,而小官哥因为血脉越纯被带回张家,他们让小官哥冒充圣婴,只是最后…”
随着齐玥卿的话张起灵脑中出现了支离破碎的记忆碎片。
他们从开始的叫他“圣婴”到“杂种”,再到最后他因为想要知道自己的父母,被哄骗成族长。
张起灵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和痛苦。
张起灵额角的青筋起灵额角的青筋轻轻跳了一下,那双素来平静无波的眼眸此刻像结了冰的湖面,碎光粼粼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他抬手按住太阳穴,指节泛白,黑色的短被指尖蹭得有些凌乱,蓝色连帽衫的帽檐滑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
那些突然涌上来的记忆碎片像锋利的玻璃碴,扎得他太阳穴突突作痛。
昏暗的石室里,有人用冰冷的语调叫他“圣婴”,语气里却藏着鄙夷。
后来又有人啐他“杂种”,唾沫星子溅在他藏青色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还有人拍着他的肩膀,说只要他当了族长,就能知道父母的下落,那双手温热得虚伪,让他浑身不适。
“操!哑巴你怎么样?”黑瞎子瞬间收敛了所有调侃,浅灰色的瞳孔骤然紧缩,几步就跨到张起灵身边,伸手想去扶他的胳膊,又怕碰疼了他,动作僵在半空。
他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骂骂咧咧的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担心:“哑巴,你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了什么?要不要找个地方躺着歇会儿?”
解雨臣也站起身,他走到张起灵另一侧,指尖刚要触碰到对方的后背,又悄然收回,只是语气比平时柔和了几分:“小哥,别硬撑,记忆回溯太伤神,先缓一缓。”
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桃花眼此刻凝着担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子上的缝线。
那是他紧张时的小习惯,只有在面对身边人出事时才会显露。
齐玥卿看着张起灵难受的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她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半步,但她没有贸然上前,只是从空间里拿出四个瓷瓶。
掌心凭空出现了四个小巧的瓷瓶,瓶身泛着温润的釉光,上面用朱砂写着极小的篆字。
“先别急着难受,”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落在三人耳边,“我既然知道小官哥的过往,自然也带了能帮你们的东西。”
她将瓷瓶分开放在茶几上,指尖划过瓶身,一一介绍:“这三瓶是‘杂质清除剂’,能清体内残留的毒素和杂质,不管是下墓时沾的瘴气,还是常年累月积攒的沉疴,都能慢慢化解,也能为以后练功夫打基础。
这瓶是‘体质增强剂’,强化体魄的,你们常年走南闯北,少不了磕磕碰碰,用得上。”
她拿起最后一个瓶身更精致的瓷瓶,递到黑瞎子面前,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哥,这是‘视力修复剂’,专门给你的。你的眼睛藏着咱们齐佳氏的特殊能力,这些年肯定受了不少罪,每天滴几滴在眼周,能慢慢修复损伤。”
黑瞎子下意识地接过瓷瓶,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低头看着瓶身上细密的纹路,又抬眼看向齐玥卿。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脸上,柔和了她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像蝴蝶停驻的翅膀。
他心里一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余光却瞥见了解雨臣的目光。
他想到小玥儿之前手里并没有东西,这是凭空出现的。
这是小玥儿的机遇,想到这里黑瞎子心里的警惕瞬间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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