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被我吓了一跳,伸手就要来扶我,“盈盈…”
“滚!”胡胤之将我打横抱起,冷冷吐出一个字后,便要带着我离开。
临走之际,耳边萦绕着崔弼那心如死灰的哭嚎,“都走了,都走了,我呢…那我呢,我要死了,没人给我续命了,不,不,我要续命,我要续命!萧大师,帮帮我,求你,你要多少钱都可以,我全都给你…”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害人续命,简直无可救药。
萧予愤怒地甩开他的手,轮椅带人被推倒在地,“你坏事做尽,好好等死赎罪才是你该做的!”
真是应了那句,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崔弼走到今天这一步,只能说,都是他咎由自取。
人心向善,方得大道
是梦。
我缓缓睁眼,此时我正身处高山悬崖之上,清风拂过竹林,竹叶在空中打着旋落在了地上。
此处有瀑布,鸟鸣,高山流水,灵力充沛,是个闭关的好地方。
想到啥后,我连忙查看自己的手臂,“我伤呢。”
好几道鞭痕呢!
不对不对,这里是在梦里。
忽然,一个身影隐隐绰绰出现在眼前。
“师父?”
师父背着手,缓缓转过身来。
我微侧着脑袋,疑惑道:“师父,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在做梦吗?”
师父微微颔首,“没错,我在这,是因为我入了你的梦。”
我挑了挑眉,“入梦?对,祖师爷当时也是入梦才给我点悟的!”
“盈盈,事情我已知晓,你与白邪也算打过交道,想必你心中也清楚白邪是一个怎样的人了。”
师父这话,我明白,更何况他还用金光阵对付我。
我抬眼看向师父,“师父,他既然入了邪道,我当然知道他是什么人,走火入魔,已经无可救药了。”
师父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叹息后,旋即缓缓道来,“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也才十几岁的孩子罢了,我看他失去双亲,出于怜悯,我不愿见他流离失所,所以当年,才将他留在了身边。
白邪原名是我替他取的,名为——宁远,宁,心如止水,波澜不惊,寓淡泊明志,超然物外之境。”
看来,师父早就把想说的话都藏在了名字之中,所以,白宁远改名为白邪,也是为了和师父作对咯。
“我本风流潇洒,此生只有将玄清观传扬下去一个念头,白邪是因我才对踏道有了执念,正所谓日久见人心,相处中,我早就看出他心气高,难以成事,所以才让他沉淀内心。
在这期间,他暗中修习邪术,只为提升修为,好让我对他刮目相看,这一举动,令我对他失望至极,故此才借游历之名离去。”
不知不觉中,我的眉头又是一皱,这白邪说就说,修炼邪术的事儿可一点没提啊,看来他自己也知道这是不对的,只顾着将责任推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