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月时间,足够让一场风暴,席卷整个钩吾海。
金鳞对峙、云顶对决、金鳞盟会、蓬莱覆灭——这一连串的消息,如同海啸般横扫数千万里海域,所过之处,激起滔天巨浪。
不仅席卷了整个钩吾海,继而蔓延至大晋东南、岭南两道,甚至惊动了神京城中某些大人物。
玄阴岛海域,极乐坊市内的一间酒楼。
包间内,几个筑基巅峰,假丹散修围坐一桌,灵茶都凉了也没人喝。
“听说了吗?金刚禅宗慧岸大师和魔莲教血河老魔在金鳞岛上空打得天崩地裂!”
“废话,谁没听说?我表哥的三舅母的侄子在千傀宗当执事,亲眼所见!你是没见着那个场面——据说那一战打得方圆千里云层崩碎,海啸掀起了千丈不止!我这还有玉简!”
说话的散修一把掏出枚玉简,往桌上一拍。
旁边几人立马凑过来,灵力注入——
玉简亮起的瞬间,所有人呼吸都停了。
画面里,一金一红两道遁光撕裂苍穹,快到根本看不清人影。紧接着,一具六百丈的白骨棺椁横空出世,遮天蔽日,棺材里探出一只红毛血手,一把攥住从天而降的金色巨指!
那毁天灭地的余波,隔着留影都让他们心惊肉跳。
“嘶——!”
“这、这还是修士吗?这还是人吗?”
“慧岸大师可是咱们钩吾海第一人!那血河老魔不过元婴中期,凭什么跟大师过招?”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假丹散修压低声音,“那位庆教主,硬接了慧岸大师一记《须弥大寂灭指》!结果人家愣是没死,还把大师震退了!”
“嘶——!真的假的?!”
“爱信不信!我归墟海楼的兄弟亲口说的,当时他就在几百里外观战,差点没被余波震死!那还是几百里之外!你想想打起来的地方得是什么动静?”
几人面面相觑,都说不出话来。
半晌,有人咽了口唾沫:“那那蓬莱呢?我听说蓬莱让人灭了?”
“灭了。”
“全灭了?”
“全岛上下,一个没跑掉。数万年传承,说没就没了。真是太可惜了!”那散修喝了口凉茶,砸吧砸吧嘴,
“听说那位庆教主亲自带人打进去的,六杆魔幡一展,整个蓬莱灵岛直接变成鬼域,连护岛大阵都没撑过一炷香。”
“我的乖乖,可惜了啊。”
“真该先抢他一波。”
而在另一处,归墟海楼内部,几名金丹堂主级的议论,就要高级得多。
“金鳞盟成立了。慧岸大师任盟主,血河老魔和邀月楼主任副盟主。上八洞灵岛各遣一位元婴入盟议阁。金刚禅宗的元嗔禅师任盟律司司正。”
“玄阴岛那边呢?他们可没元婴了。”
“有消息说他们要退出上八洞灵岛,保不齐以后得被瓜分。”
一名金丹堂主深吸一口气:“这么说,钩吾海真的要变天了?”
“唉。”另一名堂主神色复杂,“我听说,天渊关那位岳撼山提督亲自到场,暗示仙朝有意把钩吾海纳入直属疆域,将来有可能成为大晋第九道。”
“第九道?那咱们归墟海楼怎么办,和南越的生意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