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等,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况且,就他犯我手里的那点事,处理起来太简单,也太便宜他了。”
江棠眉梢轻挑,“听你这话里的意思,已经有想法了?”
江栖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没说话。
江棠知道她不会吃亏,也不再多问。
闲聊几句后,问起裴渡。
“他到现在都没联系你?”
江栖一愣。
江棠坐起身,“不会吧,他跟别人恩恩爱爱完竟然连句解释都没?”
江栖:“不是……我忘回他消息了。”
江棠:“……”
“那你回啊,坐着干嘛?”江棠着急,“你俩新婚燕尔的,要因为我耽误了,岂非我的罪过?”
“谁新婚燕尔啊。”江栖无语,“你能换个词儿吗?”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你俩三天没见,可不就是新婚燕尔?”
“……”江栖懒得跟她掰扯,“男人算什么,姐妹大过天。你这还病着呢,我怎么可能走。”
“我这儿你不用操心啊,甜甜一会儿就来。”
“再说,”江棠重新靠回枕头,“我这是低血糖,又不是绝症。”
“既然醒了,就没什么大事,你该干嘛干嘛,别杵这儿给我添堵。”
江棠嫌弃地直摆手。
江栖白眼,“你能说点吉利的不?”
江棠嘿一声,“你什么时候还避讳这个了?”
江栖拿起手机,“等甜甜过来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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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景瑞湾的书房正从一个极端,滑向另一个极端。
而造成这种局面的裴渡却仿若未觉。
修长手指仍闲闲翻着数据报告。
任由屏幕里的众人推诿争吵,直至彻底安静。
孟谦作为此次会议的记录者,始终安静地端坐左侧,像个无声的影子。
却把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等时间差不多,便揣摩着裴渡的心思,一点点将话题引回正轨。
很快,气氛恢复和谐,窗外夜色也愈浓厚。
偌大的室内却只亮着几盏内嵌式壁灯。
柔和光晕无声蔓延,将男人沉静侧颜勾勒分明。
在无形紧绷的氛围里,显得格外闲适。
只是如此一来,孟谦的压力就大多了。
既要主持会议,还要时刻捕捉男人任何细微的反应或指示。
但裴渡似乎在提出问题后便没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