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姚小棠撩开车窗的帘子,她没有看李元潜一眼,她只是看了一眼远处青山。
那里有位青年,名为江上寒。
两年前,姚小棠亲手把他埋葬在青山。
两年后,他却又站上了青山。
还年轻了许多。
人生如戏,他确实做到了游戏人生。
而且他这款人生游戏,真是越打越年轻
山上。
江上寒带着二十骑一字排开,注视着青州城。
因为青州城外已经完全地坚壁清野,除了些杂草看不到任何东西,所以小山上这威武的二十一骑,很引人瞩目。
江上寒伸手,“诸位,请看。”
“这里便是天下最难攻的城池之一。”
“青州城。”
“无论是城高城防都堪称绝妙。”
“墙坚如铁,砖厚石固,寻常云梯、冲车根本难撼分毫。城头箭楼、弩台、望楼密布,远可射,近可守,高处尽在掌控。”
“而且青州扼南北咽喉,想从此南下,除非宗师以上强者飞行,不然很难绕过此城。”
“这也是我当年在此地附近,滥杀李元潜车队的原因之一。”
“萧月奴、医圣等人也是料到了这一点,才能在青州城南精准地为我设下了杀局。”
这两日,江上寒关于自己的秘密,已经跟北亭十八骑说了许多。
因为这十八骑绝对的忠诚,那便需要知道更多,万一遇到问题,有足够的信息解决。
而且如今心医不在,自己也已经研出来了对付心医的技术武器。
所以,江上寒对于身边核心部下,早已不再隐藏。
除了秘密外,北亭十八骑每个人这几天也都多次地接受江上寒的亲手调教。
尤其是安岚。
受江上寒调教最多
“青州绝地多,只有正面一途可攻。”
“南棠朝廷当年曾经推演过,青州只要驻军五万,那北靖举半国之力?都难以攻之。”
“所以,如今南棠朝廷给了卢重贵三万人,加上琅琊军与青州原本的守军,有近六万大军。”
“莫说杨文顺的齐州军,便是加上神武右军,也难以吃下此城。”
“而且一个不慎,齐州军在此很可能被卢重贵袭击,导致士气大减。”
“所以,齐州军才龟缩琅琊城不出,养精蓄锐,只让先锋元吉带几百人来骂城挑衅。”
“但即便他们两个人再费尽口舌,两个憨货还是不足以让李元潜亲自出城。”
“可姚小棠与我,不一样。”
“姚小棠,是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