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弦不知道怎麽回答,以沉默应对。
他的沉默换来了岑知木的抱怨:「虞弦,你怎麽不理我。」
虞弦学着岑爸爸的样子,摸了摸岑知木的头发,说:「吃不吃栗子,我给你剥。」
「好啊!」
岑知木很好哄,一下子就原谅了虞弦。
後来,岑知木再去虞弦家,想进书房的时候,却发现书房上锁了。
他不会知道,那天他弄乱了相册,害得虞弦被醉酒後的父亲打了一耳光。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的,因为虞弦不会告诉他。
虞弦抱着杂物从书房里走出来,放进门口的箱子里。自然也看到了趴在门口的岑知木。
「虞弦!」
四目相对,岑知木露出笑容,「下午好,我饿醒了。」
话一出口,他立刻吐了吐舌头,改口道:「我睡醒了。」
虞弦稍微整理一下箱子,让他进门,要给他做饭。
岑知木扭扭捏捏地进门,说:「我看你挺忙的,给我做饭会不会太浪费时间了。」
虞弦没搭理他,去了厨房。
岑知木跟着他走到厨房。
等到虞弦系围裙的时候,他主动跑过去帮虞弦系。
虞弦的手已经伸到了背後,和岑知木的手碰到一起。岑知木说:「我帮你。」
虞弦收回了手。
岑知木一边给围裙的带子打结,一边观察着虞弦的後背。
虞弦的肩膀已经那麽宽了,腰却是窄窄的。岑知木忍不住从背後搂住虞弦的腰,想用自己的胳膊丈量一下虞弦的腰围。
「你太瘦了,」他说:「怎麽会这麽瘦。」
背上的骨头都有些硌人了。
虞弦没说话,也没扯开他的手,就这麽任由他抱着,带着他在厨房里走来走去,去冰箱拿青菜和鸡蛋,煎荷包蛋,用煎蛋煮出白色的汤,做了一碗香喷喷的汤面。
岑知木吃了面,把汤也喝的一滴不剩。
吃饱喝足,他躺到沙发上看虞弦整理杂物。
虞弦给收废品的人打了电话,让他把车开到楼下,过来收废品。
岑知木说:「这些东西都不要了吗。」
虞弦点头。
「别啊。」
岑知木注意到那些东西里面有虞弦初中和小学的同学录,他上课用的笔记本,还有很多代表回忆的东西。
他走过去挑挑拣拣,把自己认为比较重要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放在了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