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木抽动鼻子使劲闻了闻,被那股奇怪的味道顶到鼻子,退後几步,捂着嘴打了个喷嚏。
虞弦放下车钥匙,去洗手间洗完手走过来,问他们在看什麽。
「这个,」宋宥晃了晃手里的瓶子,里面装满红褐色的浑浊液体:「鹿血酒,我妈寄来的。」
虞弦说:「可以给虞竟川送一瓶。」
宋宥正有此意,不过听到虞弦这麽说还是忍不住笑起来。
「我明天给虞总拿过去。」
他敲了敲手里的瓶子,「我们今晚喝一点?」这东西少喝一点应该没什麽问题。
况且说句实在话,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鹿血酒的诱惑,如果有,那他肯定是假装的。
虞弦拿起一瓶未开封的酒研究了一下,皱起眉,考虑到一个问题:「你喝酒了怎麽开车。」
倒不是他不愿意让宋宥留下来过夜,他这里只有一个房间,另一间卧室被改造成了书房。
不料宋宥笑着说:「我打车来了。」他早就做足准备了。
「好吧。」虞弦放下手里的酒瓶,转身走向厨房,「我去找杯子。」
岑知木追过去抱住他的胳膊,「虞弦虞弦,我也想喝。」
虞弦眼底露出一点笑意,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推了一下,「你不能喝。」
岑知木不听,「我要喝我要喝。」
好东西他也要一起分享!
虞弦拿他没办法,在杯子里到了浅浅一层,用筷子尖蘸了一点喂给他,随後就把酒瓶封好了放到柜子上。
才这麽点!都尝不出味道!
岑知木气鼓鼓的,当时没说什麽,等吃完饭,宋宥打车回家,虞弦出去送他的时候,跑到柜子前咬开瓶盖,咕嘟灌了一大口。
顿时间,一股腥,咸,苦,还带着浓烈酒精味的味道直冲味蕾,直接把岑知木定在了原地。
等岑知木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瓶酒已经有一小半顺着他的喉咙滑进了肚子里。
「呕……」
他乾呕了一下,一边「呸呸呸」,一边把酒瓶放在柜子上,跑进洗手间咕嘟咕嘟漱口。
可惜无论他怎麽漱口,那股恶心的血腥味一直萦绕在舌尖挥散不去。
岑知木晕头转向地回到客厅,一下子倒在沙发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开始後悔不听虞弦的话。
虞弦目送载着宋宥的计程车离开,站在楼下吹了会儿风,等那股热意消散的差不多了,才转身回家。
没想到刚进门就发现岑知木折腾了个大的。
「呜呜呜呜……」
岑知木浑身滚烫,整个人都变成了粉色的,捂着鼻子蹲在沙发前。鲜艳的血珠顺着他的指缝流出来,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