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我抛售好莱坞制片厂的消息,已经引起了轩然大波,媒体都在猜测,我还能压多久?”
林真逸从公文包取出单据。
一边快翻阅单据,一边笑着说:
“最多再有三天,三天后,这些都不再是问题。”
叶军生把玩着棒球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林总,我加了最高杠杆,要是市场稍有波动……”
“不会有波动。”
林真逸的语气不容置疑,随着他的操作,那些资金如同被赋予生命的游鱼,巧妙地避开了所有潜在的监管风险。
马少龙的手指在会议桌键盘上僵住。
他紧张地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瞳孔,因屏幕上不断跳出的红色警告框,而剧烈收缩:
“林总,我黑进国际人才数据库时,好像触了其他势力的监测程序,会不会……”
话音在喉间打了个结,那些闪烁的代码,仿佛化作无数张牙舞爪的幽灵,随时要顺着光纤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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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真逸指尖在面前键盘上翻飞如蝶,悬数据流突然扭曲重组,化作流动的银色瀑布。
他甚至没有抬头,黑色西装袖口随着动作露出一截腕表,指针正精准地划过关键刻度:
“没事,我已经处理好了。”
声音像是被冰镇过的利刃,沉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随着最后一个指令输入,警报声戛然而止,屏幕上的红色警告框如泡沫般次第破碎,只留下平静的蓝色界面。
此时,原本坐立不安的马少龙,不自觉挺直腰板。
他摩挲着西装袖口的暗纹,忽然想起二年前那个雨夜,也是这样平淡,却笃定的声音,带着他在商海暗礁中闯出第一条生路。
何应强握着威士忌杯,指节用力扣紧。
琥珀色酒液随着颤抖在杯壁,划出扭曲的涟漪。
喉结滚动着咽下大半杯烈酒,辛辣的灼烧感,反而让他找回几分清醒:
林总,我抵押级工程,那些国际财团可不是好惹的,要是
话音未落,水晶杯重重砸在檀木会议桌上,溅出几滴酒渍,在铺满报表的桌面上晕染开来。
他们影响不了。
林真逸将钢笔插入笔帽的动作干净利落,金属碰撞声清脆如裂帛。
他站起身时,藏青色西装下摆扫过椅面,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寒剑,目光扫过会议室的八位元老。
每道落在他身上的视线,都被这目光熨烫得服服帖帖。
从现在起,一切尽在掌握。
林真逸,放心吧,我已经处理了。
光脑的声音,带着频运算后的电流杂音,像及时雨般浇灭识海中翻涌的危机。
林真逸的手指渐渐松开,指甲在掌心上留下的月牙形凹痕,无声诉说着方才惊心动魄的暗战。
邮轮会议室的交接仪式,随着警报声的消散逐渐收尾。
林真逸抬手理了理微乱的领口,黑曜石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冷芒。
他环视一圈八大元老紧绷的神色,忽然轻笑出声,声音穿透咸涩的海风:
“诸位,明晚到我云顶别墅摆宴,就当……给大家压压惊。”
“好了,散了。”
八大元老沉默着退出会议室。
各自踏入直升机,旋翼搅起的气流,掀动林真逸垂落额前的碎。
直到八架飞机化作夜空中微弱的星芒,他依然立在甲板边缘,西装下摆,被咸涩的海风撕扯出猎猎声响。
识海深处,慧照光脑的数据流如银河倒悬,每架飞机的航线都被勾勒成跳动的红线,当最后一点热源消失在大陆海岸线,他紧绷的肩胛才微微放松。
第二天。
夜晚,东山市城郊,那座奢华至极的大别墅静谧伫立。
别墅周边的树木,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出沙沙的声响。
仿佛在低诉着即将到来的丰盛宴会,及未来波澜壮阔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