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你一定要说到做到。”
她的眼神坚定而执着,仿佛在向林真逸承诺,也在给自己力量。
林真逸上前紧紧抱住她,仿佛要将所有的不舍和爱意都倾注其中。
松开手后,他一步三回头地朝着远处走去,行李箱的轮子,在石板路上出孤独的声响。
而张燕雪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背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蜿蜒的山道尽头。
转身回到民宿的那一刻,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簌簌地落了下来。
但她心里坚信,下一次的重逢,一定很快就会到来。
这份信念,如同温暖的阳光驱散了离别的阴霾,照亮了她等待的时光。
林真逸离开后的日子,民宿仿佛被抽走了大半的生气。
张燕雪坐在露台上,指尖无意识摸着那枚兔子形状的石头,山风卷着几片枯叶落在脚边,像是无人回应的叹息。
远处传来溪流隐约的声响,却再没有林真逸弯腰捡石头时,那句带着笑意的“你看。”
她将夹在笔记本里的枫叶,和银杏叶取出,叶片边缘,已经微微脆。
她的手机相册里,存满了这两天的合影。
林真逸把野蔷薇别在她间时,镜头里他专注的眼神。
烛光晚餐时,交叠在牛排盘上的两只手。
还有星空下,被月光拉长的依偎身影。
张燕雪翻看着这些照片,觉得思念具象成了实体,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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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婶察觉到了她的低落,特意送来,一篮新鲜的野莓。
“姑娘,尝尝这个。”
王婶粗糙的手掌,拍了拍她的手背,“后山的野莓熟得快,过些日子就没了。”
这句话,让张燕雪心中一动。
她想起林真逸走时,说的“等我”,或许自己不该只是被动等待。
第二天清晨,她背上装满空罐子的竹篓,沿着和林真逸走过的溪流出。
溪水依旧潺潺,却映不出两个人的倒影。
她踩着湿润的鹅卵石,弯腰采摘溪边的野莓,现一株心形叶片的植物,正是王婶说过的“养心草”。
指尖抚过叶片上细密的绒毛,张燕雪鬼使神差地多采了些。
回到民宿后,她按照王婶教的方法,将养心草洗净晾干,又把野莓熬成浓稠的果酱。
玻璃罐在阳光下,折射出温暖的光泽,她小心翼翼地贴上标签,仿佛这样就能把山中的时光封存起来。
夜晚,张燕雪抱着笔记本,蜷在沙上。
屏幕上的聊天框里,林真逸刚刚来消息:“今天忙到很晚,想你。”
她咬着下唇,看着窗外朦胧的月色,突然抓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
“山中野莓已熟,养心草也晾干了,你何时归来?”
字迹被泪水晕开,却让思念有了具体的形状。
而此刻的林真逸,正坐在益阳市办公室里,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他疲惫的脸。
电脑屏幕上,是堆积的文件,抽屉里藏着张燕雪塞进他行李箱的枫叶书签。
每当疲惫时,他就会盯着书签呆,仿佛能透过脉络清晰的叶片,看见她弯着眉眼说:
“我们带回去,做纪念好不好?”的模样。
黎明的薄雾,还在低空缠绵,林真逸拖着行李箱站街道上。
行李箱滚轮碾过碎石的声响,惊醒了沉睡的晨鸟。
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他回头望向雾气笼罩的城郊,那里通往邻镇的民宿。
随手招来出租车。
“机场!师傅,麻烦快些。”
林真逸将行李塞进后备箱,上车时瞥见后视镜里蜿蜒的街路,正将城郊越甩越远。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张燕雪来消息:
“到了记得报平安,保温杯里装了王婶给的养心草茶。”
他摸了摸身旁的保温杯,金属外壳还带着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