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温存……”景可移开视线,“你刚刚听到她说的那些话了?”
&esp;&esp;“嗯。”慕容叙低头看着她,仍旧是笑着的,眼底的情绪却不明,“我是不是还欠你们一句恭喜?”
&esp;&esp;“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洛大人不得不和我假扮夫妻而已。”景可解释道。
&esp;&esp;“原来是这样。”慕容叙点点头,“你们受委屈了。”
&esp;&esp;“……还好吧。”景可尴尬应完,赶紧转移话题,“刚刚那个就是我和你提过的,这山村里的人。”
&esp;&esp;“你叫她‘黄姐’。”慕容叙回忆着那张有几分眼熟的脸,“是毗族的黄氏那一支么……”
&esp;&esp;“你知道这一支?”景可追问。
&esp;&esp;“嗯。当年,来掳我的那个老头,就是黄氏这一支的。”慕容叙看了一眼远处,被瘴气笼罩的那片森林,“我以为这些人会住在离毒谷更近的地方。是内部发生什么矛盾了吗?”
&esp;&esp;景可咽了口唾沫,所以她有时不想和慕容叙说一些事,因为他太聪明、太善于揣测了,在八重门知道的情报又多,太容易窥一角而知全貌。
&esp;&esp;“那个老头疯了,竟然拿自己家人试毒,所以她们躲到这边来了。”景可迟疑片刻,“慕容叙,虽然黄氏和你们慕容家有恩怨纠葛,但你……不会和她们发生冲突的,对吧?”
&esp;&esp;毒谷那老头因为国仇恨慕容立,甚至恨到闯慕容府掳人带回毒谷折磨。相比之下,黄姐要淡然得多,只是感慨就算没有燕南、没有慕容立,也会有别的部落来吞并毗族。
&esp;&esp;但,黄家村这叁个人,严格来说算前朝遗孤,还和毒谷那老头是亲戚,她不知道慕容叙会不会介意。
&esp;&esp;依她所知,八重门这个组织正在查毒谷。而且看他们在京城出手的作风,可是不会手软的。
&esp;&esp;慕容叙听她的语气,似乎是有求于自己。
&esp;&esp;他无奈地笑了笑:“我在你心中,是那么无理的人么?这些人也是从毒谷老头手下逃出来的,和我算是同病相怜,我怎么会出手。”
&esp;&esp;“八重门在京城,算是声名远扬。”景可提醒。
&esp;&esp;“你听了那些事?”慕容叙叹气,“处理正元公主的政敌时,才会那样做。毗族这边早就已经归顺,反而应该要怀柔。大哥的手下,还有不少毗族的兵。”
&esp;&esp;“……”景可低下头,似乎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esp;&esp;慕容叙放轻声音:“景可,你想要我做什么?你说出来,我才好决断。”
&esp;&esp;“洛大人虽然现在变傻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恢复……”景可无意识地抓着袖口,“在那之前,你把黄家村剩下的人都带走吧。”
&esp;&esp;“为什么?”慕容叙探寻地低头,想看清景可的神情。
&esp;&esp;“他一旦恢复过来,应该就会准备离开这里了。”景可咬牙,“在走之前,他一定会毒杀她们的。”
&esp;&esp;慕容叙震惊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esp;&esp;他盯着景可,“为什么这么说?”
&esp;&esp;“他就是这样的人。他也给你下过毒对吧?不然你为什么一直躲着他。”
&esp;&esp;慕容叙罕见地露出几分狼狈之色:“他竟然告诉你这件事……”
&esp;&esp;当初洛华池斩首毒谷老头出来后,慕容叙是很高兴的,自己当年犯的错终于有补偿的机会了,特地设宴给他接风洗尘。
&esp;&esp;结果宴席上,喝完一杯酒之后,他当场吐血不止。
&esp;&esp;洛华池见他中毒,冷笑几声,施施然离席。
&esp;&esp;后来慕容叙好不容易被救回来,即使知道那毒就是洛华池下的,他也选择了隐忍不发。
&esp;&esp;总归当年的事,是自己有错。
&esp;&esp;只是日后,会见到洛华池的场合,他总是回避,或者戴上人皮面具才去。
&esp;&esp;但他没想到,景可竟然知道这件事。
&esp;&esp;那她是不是也知道,当年,就是他害得洛华池被掳进毒谷……
&esp;&esp;景可见慕容叙还在犹疑,负面的情绪上来了,“你帮不帮我?”
&esp;&esp;慕容叙看着她冷硬的样子,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着迷,心跳竟又快了几分。
&esp;&esp;还未来得及分析完利弊,身体就已经擅自回应了。
&esp;&esp;“我帮你。”他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