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艳祖放下心中矜持。
“作为跟随道友的条件,我愿意为道友无条件收集炼器方面所有的器方、器材。”
“只求道友炼器时,我能旁观。有疑问时,道友能不吝赐教。”
金不换呆了。
这和拜师没什么区别。
师父一出手,就镇住一名二品中阶炼器师。
钱多多摇头。
“韩道友机敏如此,为友可以。别的视情形而定。”
韩艳祖已有三百多岁,卡在二品中阶已有数十年。
如无人点拨,终其一生,也就这个境界。
她提的条件,看似优厚,实则是想在钱多多身上搏一搏。
想从钱多多炼器中,寻找炼器灵感,进而炼制出高阶匠器。
在她看来,在炼器上,自己关乎钱多多能不能成为一品炼器师,关乎阴家打铁的成绩。
答应全力支持钱多多炼器,这个条件足够了。
可是,钱多多根本没在意能不能成功。
韩艳祖只是一个门槛,向别人展示的路径而已。
炼器是他的生命,已不用他人来教。
韩艳祖一愣。
脸色变幻几次,目光再次落在新打制的镰刀之上。
单膝跪下,她向钱多多行礼,刚要说话,又把另外一个膝盖放下。
这把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镰刀,或许是自己破境的关键。
“请钱长老收在下为徒。”
金不换脚一抖。
从老师到学生,这变化是不是太快?
钱多多看向金不换。
“他和我有前因后果,才收他为徒。你我只是过客,不必为师徒。”
金不换精神一凛。
醒来之后,钱多多这个没有修为的魂体,让他叫师父,他多少有些拒绝。
他现在才知道成为师父徒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只是和师父之间的前因后果,他还不清楚。
等师父高兴了,或许能讲一讲。
“相遇就是有缘。只要用心,缘浅也能变缘深。”
韩艳祖不由分说,向钱多多磕了三个头。
“我韩艳祖愿奉钱多多为师,此生不悔。请师尊为徒儿下魂印!”
那态度,让金不换心中一动。
自己当徒弟,也没她坚定。
钱多多眼睛一眯,看到韩艳祖身上的魂力变强。
显然,她心中执念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