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杨承宗两口子都不敢置信的看向眼前的人。
这还是他们记忆中那个畏畏缩缩、唯唯诺诺,就算被他们夺了嫁妆,赶出家门,也只会哭的杨玉蓉吗?!
“看来两位没听清,那我就再说一遍,我说爹娘的身后事由我全权负责,以后也不会葬回京都,不用你们操半点儿心。”
声音依然温温柔柔,可说出的话却异常坚定。
“杨玉蓉,你是疯了吗?你是女子,还是八字不祥,被休过一次的弃妇,怎么敢这么大言不惭的?”
杨承宗简直要气炸了,这才多长时间不见,这死丫头真是什么都敢想!
“我知道我被休过,可是那是他们生性恶毒,不是我的错。如今从头来过,我会招婿入赘,以后生的孩子来承继杨家香火,爹娘不会后继无人。”
杨玉蓉平静的陈述着,全身上下都洋溢着自信,看着格外引人注目。
围观的吃瓜群众,也是第一次听到一个女子这么直白的陈述着自己的立场,却瞬间被她的有理有据说服了。
“她说的对,女子又如何?招婿入赘,一样可以!”
“不是说被休的吗?会不会德行有亏呀?”
“亏个屁,肯定是她那前夫家太过苛刻,又起了什么坏心思。”
“不对不对,这个女人长得那么好看,会不会招蜂引蝶呀?”
“瞎说八道些什么?女人长得好看是错呗?人家看着就温柔贤惠,把她休了的那家人还不知道多后悔呢!”
于青禾也被气狠了,声音尖利得劈了叉:“你一个不祥之人,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杨家长子长孙都还在呢,用得着你这个贱货吗?”
她凭什么敢在杨家作威作福?不就是因为她是杨家独子的媳妇,膝下儿女成群,担起了帮杨家开枝散叶的重任吗?
“于青禾,就算你们两口子算计了我的嫁妆,逼着我再嫁不成,直接将爹娘和我,身无分文的赶出家门,我也依然把你们当成亲人。可是,从今天开始,不会了!”
“你!”
于青禾没想到杨玉蓉居然敢跟自己硬刚,一时间被气得说不出话。
身体比脑子动的快,两步冲上前,手臂高高扬起,只想着像往常那样,扇烂这张狐媚的脸。
手掌是甩下来了,却没有落到杨玉蓉脸上,在半空中被人生生捏住。
“啊,啊,啊!!”
于青禾只觉得手臂被巨大的力量冲击,几乎要碎了,瞬间惨叫声声。
杨家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了尖利的惨叫声。
眼睁睁看着杨玉蓉身后冒出一个娇娇俏俏的小丫头,轻轻巧巧的用一只手,捏住了于青禾扬起的手臂。
“放,放手,你快放手!”
杨承宗鼓起勇气,磕磕绊绊的冲着风荷嚷嚷,人却一步都不敢上前。
“呵呵,”杨玉蓉轻笑出声,“还想像以前一样,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吗?不可能了哟!”
“你这个贱人,这是攀上了杨大山,用身子换来的打手吗?怎么那么贱呢!”
于青禾这人还真的是头铁,明明已经疼得呲牙咧嘴,还在口出恶言。
“啪!啪!”
脆生生的两巴掌,在于青禾的脸上打出了左右对称的一对手印。
使劲甩了甩手腕,杨玉蓉秀眉微拧,这打人还是个力气活,真疼呢!
“再敢说一句胡话,我就再赏你一顿巴掌!什么人都敢攀扯,表哥是什么人,这种脏水你也敢泼!!”
杨家的几个小辈都看傻了,在他们眼里,这个姑姑从来都是逆来顺受,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
“贱……”
于青禾嘴里不干净的话还没出口,攥着她手臂的风荷直接一巴掌甩下去。
习武之人的一巴掌,威力可想而知,于青禾嘴里噗的一声,几颗碎牙裹在满嘴的血水中吐了出来。
左边的脸颊高高肿起,已经基本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我们老爷身上可是有官职的,连圣上都称老爷夫人伉俪情深、教子有方,你居然敢这么诬陷,是质疑皇上,想抗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