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叶孰年回来了。
他手上的托盘里全是禾煦爱吃的东西。
这下禾煦更加确定了,弹幕就是来坑他的。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叶孰年看。
叶孰年似乎被看得不自在,垂着眼淡淡开口:“没用的,阿煦,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你走。”
禾煦闻言,嘴角忍不住翘得更高了。
还有这种好事?
他一直以为清冷疏离的兽夫,原来背地里竟然对他十分迷恋痴狂……
禾煦偷偷掐了一把大腿。
疼。
太好了,天上真的掉馅饼了!
叶孰年忽地攥住他的手腕。
禾煦愣了下,抬眼撞上他泛红的眼眸。
“你非要这么逼我吗?”
“就算你装哭,装可怜……我也不可能放你离开这里。”
“我没有。”
禾煦立刻否认。
但叶孰年根本不信。
这几天被阿煦疏远冷落,甚至躲避的滋味实在太痛苦了。
他再也装不下去了。
叶孰年低低叹了口气,“我原本想在你心里留下一个完美的形象……”
不过现在看来,比起高岭之花的模样。
果然还是阴湿变态更适合他。
叶孰年单膝跪地,指尖从托盘里拈起一颗饱满的草莓,微微仰头靠近禾煦,笑意里带着蛊惑,“我猜妻主现在大概不愿意吃……所以,我喂你。”
说罢,他将草莓含在唇间。
跪在地上肌肤白皙,银垂落的男人,此刻完全没了平日里清冷疏离的感觉,倒像是诱人堕落的魅魔。
高岭之花的他不得阿煦的心。
没关系。
阿煦喜欢什么样,他就是什么样。
更直白一点的说就是,阿煦只能喜欢他。
禾煦没想到,信了弹幕的鬼话,反而误打误撞,见到了叶孰年最真实的一面。
看着叼着草莓朝他逼近的绝色美人。
禾煦完全毫无招架之力。
叶孰年像是生怕他逃掉,竟还抬手捏住了他的后颈,半强迫地让他张嘴含住,将草莓喂了过来。
清甜的果香在唇齿间弥漫。
禾煦睫毛轻颤,望着跪在身前的兽人。
叶孰年那双向来淡漠疏离的银眸里,此刻溢满了浓烈的占有欲,一动也不动地盯着他。
心口蓦地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颤栗。
有点爽。
不……是非常爽!
有什么是比以为性冷淡的爱人,其实是个闷骚到极致的病娇痴汉更带感的?
没有!
禾煦本想伸手揽他入怀,但又硬生生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