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她。是不是觉得不舒服?”
绘青才想说话,硬生生被“傲慢”打断了。
“她明明是好人。”绘青在脑内说。
“哦,随你怎么想。”“傲慢”只是耸耸肩。
“若是姑娘能助龙港一臂之力,是最好。”甄贤祖淡淡一笑,“如今的龙港,可谓外强中干。懂得形势的人只一瞧便知,那教团华合众一来,就直直管辖了大半城区”
“那又如何?四姐已跻身华合众,我可不信她不能保下这区区龙港!”何钟合打断道。
“话可不能这样说。一话太满,是要吃瘪呢。”甄贤祖道,“四姑才坐上华合众底层位置不久,哪有心力来维护所谓平稳?”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好?”绘青问,“姐姐,你刚刚才说我们能帮帮‘四姑’呢。”
“现如今,龙港药物泛滥,大多人都为了那毒药争得头破血流我当真是看不下,想尽微薄之力——如若你们能帮帮我,揪出那毒物源头,可是最好的了。”
“毒物?”绘青问。
“毒物。”甄贤祖点点头,“现如今,龙港流传一毒物,最先呢,是唤作‘大烟’,只一吸,就醉生梦死,什么都不想了,为了那一两只烟草,家不要了,命不要了,黑了眼圈,瘦了身子,只为抽那一两口。而后,成了什么‘美容针’,只是拿着那针筒啊——稍稍一推,人就上了天,什么也不管不顾,沉浸其中了。”
“真是吓人。外边已是这般疯狂,那日日耕田的人,养鸡卖蛋的人,都成了这样?怎可能!我见那集市倒是正常,人人都吆喝叫卖,不见精神萎靡。”何钟合反驳。
“那是你没见到什么已然堕落者呢。”甄贤祖笑道,“要是往那穷人聚集处一看,五妹便知了。不过贤诅只是一提罢了,若是能揪到那罪魁祸,那是最好。钟合妹妹也不愿龙港变得那民不聊生,人人沉于毒药的样子吧?”
“傲慢”忽而笑了一声。
绘青没理,只是安静听着。
“哼,若是真有人在我龙港贩这药物,我定是要千刀万剐,杀得他无来世,莫往生,让他生不如死!敢害我龙港,我可不会放过他!”
“就算是大义灭亲?”甄贤祖问。
“自然!”何钟合说。
“那是最好,小五有这决心,依贤祖看,可比其他所谓执法之人,所谓管理者,要高上好几倍呢。”
“哼,那是。”何钟合说,“贤祖姐若是有何消息,跟我说便是!我自是会倾尽全力,揪出那大毒虫,还龙港安宁!”
甄贤祖不着边际的一笑,眼底的笑意未曾被谁捕捉:“贤祖倒是听说最近那港口,有些消息。”
“那自然不用多想,肯定是那泛滥毒物,是从港口蔓延呢。”甄贤祖道,“可港口,不是三当家管制之地么?”
“那长毛狗,定是误了事,天天想着美色酒水,把自个儿管的地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何钟合忿忿道,“看本小姐去,不把那烂摊子整好?”
“那是最好呢。”甄贤祖说,“如若小五出马,能有什么摆不平的不是?”
何钟合倒是很受用,她那尾巴都快翘上了天,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依贤祖看,小五要是晚一些,那毒物就流传出去多一些不如,小五即刻动身?”
“那是自然!我可不能坐视不管呢!喂,你!跟我走!”
“我?”绘青问。
“要不然呢!?你自己说了要跟着我,难道现在不做数了?”何钟合倒是理所当然。
“你知道‘傲慢’是什么意思么?”“傲慢”在绘青脑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