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吃炉羹的司空柔都不知道这几个老头子把主意打到了傻女人那里,此时满满一筷子的涮肉塞进了她自己调的调料碗里,裹上全方面的调料,再一筷子塞到嘴里,嗯,要的就是这种满嘴都是肉的爽感。
在场的其他人吃得斯斯文文的,就司大强和司空柔,两人如出一辙的吃相,狼吞虎咽之余也令人有了极大的食欲。
离焦黑地最近那棵树上坐着的司隐,本来还跟着司季千里传音的,余光扫到吃得满嘴流油的祖孙俩,额头不由得划下几条黑线,这两人吃得怎么一点美态都没有?
像从难民营里出来一样,是谁饿着他们了吗?
司隐看着看着,有了几息间的呆愣,单从两人的吃相来看,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这样坐在一起的两人,说不是爷孙俩都没人信。
司老夫人表示,泪流满面,终于有人跟老身有同样感受了,礼仪规范一辈子的老夫人,是真受不了他俩的吃相,一个学不会,一个听不懂,有时真想把他俩叉去另开一桌来吃。
司空柔表示,你早说呀,我单开一桌都行,小白和小绿就不会嫌弃我,况且只是吃得快一点而已,怎么就难看了?又没有漏米,或者随地吐残渣这些,不知多有吃相。
就你们一家子和萧家那一家子会装,哼,不是同一路人,遇见点头就行了,没必要同桌用膳。
司大强表示,如果要单开一桌,你的大儿子也应该归到我们这一桌,他的吃相也难看,只是在你面前装而已。
司免表示,父亲,咱们现在不在军营里,没人会跟咱们抢,可以放慢度,细嚼慢咽,给母亲一个好印象不行吗?
呆愣间,思维悄然重启,大强跟这个夺舍之人相处这般好,就从来没想过她不是自己“孙女”吗?
看来儿子还是那个傻大个的儿子,脑子是一点没随到自己身上,跟他娘倒是一样。
一阵阵的香味伴随着微风传输到自己的鼻子上,这种鲜辣味是怎么回事,烫个肉,烫个菜怎么就能香迷糊到这种程度?
司隐咽着口水的同时警醒自己不能参与其中,万一被动了手脚呢?
司空柔表示,都一起用过几顿膳了,我要动手脚需要现在才动手脚吗,别太看得起自己,压根看不到你好吗。
一捆愈香草就这样被司空柔塞进了炉羹汤里,等着炖熟的同时,耳边传来黄老头那絮絮叨叨的惋惜声。
听他这样说,司空柔压了压汤里的愈香草,然后又夹了一大扎愈香草扔下去,“明日带着你家少爷去找,真是的,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哎呀,柔姑娘,这是治愈伤势的药草,我们几人身上无伤,就这样吃掉多可惜啊。”
司空柔翻了个白眼,这还不容易解决嘛,“要我给你们几个,一人捅一刀吗,刚好可以测试下这药草的治愈能力有多高了。”
她试验过,治愈能力很一般的,她摘了下来,在深山里吃了几天,伤势没一点见好。
黄老头,““一人捅一刀,亏她说得出口,怕了怕,不敢再有言语。
萧景天白眼一翻,给她表演了一个无语。
司柠那小丫头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好霸道的吃食方法,要想吃此草,必挨我一刀,哈哈。”
司时絮用手巾擦了擦嘴,差点被噎到,瞟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柔妹妹,莫要冷不丁地说出这些吓人的话,特别是在膳桌上,会吓到人。”
司空柔手上的筷子虚虚地夹了夹,“怪黄老头去,食不言这点基本礼仪在他身上硬是看不到一星半点,家教堪忧。”
众人表示,你也好意思谈论别人的家教礼仪?要不从你学起吧。
黄老头,“”作为医者,他惋惜下珍贵药草都不行吗?
白了司空柔一眼的萧景天。转而怒瞪一眼黄老头,“明日五更天,你跟景零八去找药草,三个时辰够你们找到了。”
黄老头大惊失色,惊呼道,“少爷,太早了,老夫一身老骨头起不来。”
“起不来也得起,要不然对不起你念叨了这么久。”
“我不念了,我闭嘴。”
吸满了肉汁的愈香草炖好了,司空柔毫不客气地夹上大一筷子,然后挑出几条,用灵河水冰剪刀“咔嚓咔嚓”几下,分到了几勺子到司空理的菜碗里。
“这个好吃,你也能吃,多吃点。”补充维生素。
小白和小绿就直接一筷子叉过去就是,“听说能治伤的,咱们没伤也要多吃。”
小绿还好,海龟吃草,但是小白就不乐意了,还没抗议就遭司空柔霸权压制,“吃掉,不然肉我都收回去。”
“哼,这些够多了,不能再夹给我,不然吐你口水。”
“嘿,恶不恶心?”
“不恶心。”
刚还在念叨着惋惜药草的黄老头,真正能吃的时候可一点不惋惜了,真是映照了那句话,嘴上说得好听,身体却很诚实。
荒郊野岭,就着明亮的天上月,把一顿心满意足的晚膳解决掉,捧着沉甸甸的肚子在这块干净的土地上转圈消食。
接着便是泡澡睡觉去,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次日天蒙蒙亮,嘴上说着起不来的黄老头如约起来了,但他表示因睡不够而身体飘飘的,要在飞行毯上坐着,让景零八带着他在地面上飞。
这样能节省大量走路的时间,按着萧景天指的方向,两人早早出找愈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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