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会议室里脸上都是笑容的白局长,轻咳了一声,笑着说:“既然小陆同志到了,咱们会议就开始吧。”
会议室里的十几个人就朝陆乔歌看过去,也是神情很复杂的样子。
这个新人呢,厉害的呦……
要知道别管是不是有工作经验,只要是刚调来这个单位那就是新人。
都说新来的人摸不着门。
这个女同志可好,大门都是为她敞开的。
就像这次事件,因为我们自己的失误也因为大自然不可抵抗的灾害造成的损失,我们只能打掉牙和血吞。
两个老厂长心有不甘,每日里可怜巴巴的守在总局的大门口。
也是抱着侥幸心理和最后一线希望,这些大家都能理解。
但其实,即便到最后也是一个结果,就是根本就不可能挽回损失。
只能说是花钱买了一个惨痛的教训。
谁能想到呢!
陆乔歌——一个刚报道一天多的新人就从现有的资料里抽丝剥茧找出了疑点。
并没有多复杂,只是去了气象部门然后又调了冯家的资料。
从这些资料上,她就有了出乎意料的推断。
从冯董事长那里入手,果真找到了一个巨大的突破口。
不过几天的时间,此事就迎来了不可思议的转折。
看这趋势,我们的货物赔偿应该是能拿回来了。
服气吗,说不清,反正不敢小瞧了就是了。
陆乔歌只当是看不懂大家眼神的样子,腰板挺直很是认真。
吕主任就介绍情况,原来是我们这边还没正式问询呢,仅仅只是打了一个电话,马来老板就马上通过外事部门和我们沟通,说这事有误会,希望我们能做中间人,他要和冯董坐下来好好谈谈。
随后就是那个国的安斯特。
他也给外事部门打来了电话,说是其中有误会,希望能给一个解释的机会。
吕主任说:“具体的消息还没送回来,但是初步可以断定,知晓一切的冯董怒了,不单是一艘秘密的轮船去往海岛,他竟然还请出了一位神秘大佬坐镇,言说只要解决了这件事,冯家的航运线分他三成。”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
“三成航运线?”
魏科长掐灭了烟头,眉头拧成疙瘩,“冯家在南洋的航运线少说值这个数——”他伸出三根手指:“一年流水几千万美金。拿三成出来,这手笔挺大啊!”
吕主任:“但这个中间人也不太好当啊。”
“可是对方既然求到我们头上了,假如驳了对方的面子,咱们的损失怎么办?”
有人点头:“不管国内还是国外,其实欠钱的都是大爷!”
这话倒也没错。
现在国内某些单位也是如此,比如某百货大楼欠着某厂子的货,对方几次登门,都说上面的款没拨下来,要等一等,那就等吧,好的一两个月,不好的甚至半年或者更久。
白局长端着茶杯,杯盖一下一下刮着茶叶沫子,半天没吭声。等议论声稍歇,他抬起眼皮看向陆乔歌:
“小陆,这事是你把疑点捋出来的。你说说,接下来怎么谈?”
几十道各色的目光又一次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