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碰我家小姐!”
他猝不及防间听见这声怒喝,手腕随即被一股巨力死死攥住,狠狠朝马车方向反扭。
“真是厚颜无耻到了极致。”
“若非留你还有用处,我早已让你尸骨无存。”
方才赶车的马夫挨了结结实实一拳,重重摔在地上昏死过去,嘴角不断渗血,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
“大伯,您怎么样?”
“你这个丧尽天良的魔头!”
一旁的柳花和柳絮,眼睁睁看着挂念的大伯被打昏在地,心底怒火翻涌,几欲冲破胸膛。
耳边接连的怒骂,让本就烦躁的大祭司,情绪愈暴躁。
“再敢多言,我便拧下那老东西的脑袋。”
话音刚落,身旁流淌的河水被无形力量定住,瞬间静止。
姐妹俩咬着牙缄口不言,眼角泪水却止不住滑落,满脸不甘,却也清楚唯有隐忍,才能护住大伯性命。
“哈哈哈,这才对,就爱看你们恨我入骨,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就在他的手掌即将触碰到柳花和柳絮时,一道寒光骤然划破半空,他的手臂竟被齐刷刷斩断,坠落在地。
“本将军在此,尔等小人,束手就擒!”
众人闻声回头,见一位身姿英武的将军骑在高头大马上,气势凛然。
那马正是皇宫的汗血宝马,身形高大神骏,只一眼,便让人从心底生出敬畏。
大祭司望着地上的断臂,滔天怒火瞬间席卷全身,出凄厉的嘶吼。
“你竟敢斩我手臂,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可下一秒,将军手中大刀凌空再劈,大祭司的头颅随血光飞溅,滚落尘土。
“聒噪。”
将军随手将头颅掷在一旁,神情淡漠,宛若拂去衣袖上的微尘。
“轰隆隆……”
身后的大地骤然剧烈震颤,沙砾在地面疯狂跳动,出心悸的声响。
柳花和柳絮见此,眼中瞬间迸出狂喜——她们清楚,这是己方主力大军赶到的信号。
“总算等到大部队了,困在这荒处许久,最后关头竟等来转机。”
柳花和柳絮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长长舒了口气。
而大祭司身后的一众弟子,此刻彻底呆立,满脸惊愕与茫然。
众人转头望去,大批人马浩浩荡荡朝这边疾驰而来,声势浩大,令人震撼。
方才还耀武扬威的一伙人,被眼前阵仗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不停打颤。
“完了,彻底完了!”
有人望着眼前景象,惊得目瞪口呆,言语支吾——眼前的画面,早已非言语能形容。
无数战马奔腾而至,马背上的骑士个个身手不凡,随手拉出一人,皆能以一敌百。
“快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高呼,余下之人瞬间溃不成军,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战斗尚未打响,这群人便已逃得无影无踪。
可两条腿,又怎跑得过战马的四蹄?
转瞬之间,追兵便追上了他们,刀光剑影交错,鲜血染红了大地。
将军第一时间冲上前,亲手解开柳花和柳絮身上的绳索。
“抱歉,我来迟了。”
他单膝跪地,满脸愧疚与自责。
若再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别说上司问责,他自己也无法原谅这份迟滞。
柳花和柳絮并未过多苛责,她们心知,是父亲得知消息后,立刻派人前来救援。
短短半个时辰便赶到,足见这位叔父对她们的看重。
“来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