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文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学姐叫自己名字啊!
不再是“骆学弟”这样的称呼。
这样的认知,让骆文洲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只是对上宋熙月透着疑惑的眼神,骆文洲觉得不管怎么样,自己都得给个答案——对自己喜欢的人,必须事事都要有回应,且是有效回应。
“不是。”骆文洲斟酌了片刻后开口道,“就是觉得,熙月你今天……挺好看的,清清爽爽的!”
宋熙月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这小孩,怎么不叫学姐了?
她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点意外,或许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过了几秒钟后,宋熙月移开视线,低头继续喝豆浆,吃着自己手里的包子。
“骆学弟,”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你这嘴还真是越来越甜了。”
骆文洲挠了挠头:“我说的是真的。”
宋熙月没说话。
但她喝豆浆的动作,比刚才慢了一点。
陈阳从后仓库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骆文洲坐在休息区,宋熙月坐在他对面,两人面前摆着早饭。
一个在喝豆浆,一个在看她。
陈阳愣了愣,然后走过去,在骆文洲旁边坐下。
“哟,”他看着宋熙月,“醒了?昨天喝得挺嗨啊。”
宋熙月抬起头,表情恢复正常:“店长早。”
陈阳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骆文洲,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昨晚,”他开口,“骆文洲可是在楼下守到两点多才在这休息区的椅子上曲了一个。”
宋熙月愣了一下,看向骆文洲。
骆文洲的耳朵又红了:“店长!”
陈阳摊了摊手:“我说的是事实啊。你问我她喝醉了要不要叫醒她,我说不用,你就一直在下面等着,生怕她半夜吐了没人照顾。”
宋熙月没说话。
她就那么看着骆文洲,看着他的耳朵越来越红,看着他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过了几秒,她低下头,继续喝豆浆。
但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
吃完早饭,宋熙月站起来,准备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