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盯着男人反问:“你今天公司忙吗?”
席景怔了下:“还好。有事?”
温念拉着他胳膊往屋子里走,“咱俩再玩两局。”不信了,石头剪刀布这种靠运气的游戏,她一把都赢不了男人!
席景:“……”
温念和儿子出拳的规律他都摸透了。
要不等会儿故意输几局?
毕竟温念的脸要是再往上画,估计抹粉也遮不住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席一澄要去首都比赛的日期。
四月十五号的比赛,幼儿园那边给参加比赛的同学从四月十三号就放假了,让他们好好准备。
原本温念是想十三号带着席一澄就过去的适应环境的,不过当天的飞机票没订着,便订了十四号早上八点的机票。
这不是席一澄第一次坐飞机了,但是他特别兴奋,坐在温念和席景之间,一直滔滔不绝。
“妈妈,壮壮哥说首都的烤鸭特别好吃!”
“嗯,下飞机妈妈就带你去吃。”
“还有,还有驴打滚,糖卷果!我要吃糖卷果!”
温念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好好好,都带你去吃。”
席一澄开心的摇头晃脑,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说:“我可以和爱玛一起去吃吗?”
金果果幼儿园选出了两名同学,原本是一个是席一澄,另外一个是别的班级的。
但是那个小同学前两天玩球,把胳膊给摔坏了。
于是这个名额,就落在了成绩第三名的爱玛身上。
温念问:“爱玛也是今天去首都吗?”
席一澄奶声奶气道:“她说她妈妈要去首都办事,今天中午的飞机。”
“中午啊……那这样,等咱们到了那边,晚上的时候你给爱玛打电话,问问她们在哪里。”
“如果离得近,晚上妈妈请你们去吃饭。如果不方便,就等明天你们比完赛,妈妈再请你和爱玛吃东西好不好?”
温念的计划周到,席一澄没有任何的异议,重重点头:“好~~~”
说完,席一澄偏了偏身子,伸手扒着席景手里的文件夹,“爸爸,你在看什么?”上了飞机后,全程都不理他呢。
席景捏了捏眉心,侧目轻声回道:“爸爸在看合同。”
“合同是什么?”
“嗯……”席景思索了下,“合同就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
“???”
席一澄本来只是好奇随口一问,现在听了席景的回答,彻底蒙了,满目的茫然。
啥啥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