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姐姐……她……她只是去忘川沉睡了对不对?”
她顿了顿,眼泪滴落得更快了。
“你……你一定会救她的……对不对?!”
“你……你从来没让本姑娘失望过……对不对?”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全部的期盼。
她语气里的那份卑微,那份小心翼翼,像极了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
而与此同时。
墟界第二纪元,神殿内。
周牧看着神性视角中面色哀求的少女,眼角不由得抽搐了几下,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的目光落在三月七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落在那双被粉紫色充盈的眼眸里,落在她颤抖着指向长镰的指尖上。
此情此景,多像是一个负心之人,在面对妻子的苦苦哀求而无动于衷?
那画面,那氛围,那眼神——
简直像极了无数狗血剧里,渣男冷眼旁观女主受苦的经典场景。
但问题是……
这他妈能对吗?!
周牧是真想报警了。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那张俊美的脸上写满了荒谬。
他现在已经彻底反应了过来——是自己一直小看了这些女人的智商!
她们不是傻子!
她们从来都不是!
她们实际上已经知道自己在对抗某种她们不能理解的“事物”!
而“对抗”和“胜利”的过程,就是与她们共同度过的那部分。
比如,当初在「存在地平线」的黄泉和忘川。
比如,在「死亡电影院」的黑塔、桂乃芬、李素裳。
比如,在「云城」的伊甸、猫猫、爱莉希雅。
比如,在「深渊」的姬子、星宝、三月七。
比如,在「墟界」的流萤、卡芙卡、镜流……
这一个又一个「事件」的经历,让她们早就产生了某种“怪异感”。
那种感觉像是隔着一层薄纱看世界,明明一切都合情合理,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拿流萤来举例子。
她一个从格拉默时期便存在的铁骑,见惯了生死和战争,手上沾染的鲜血不比任何人少。
哪怕再热爱生活,再渴望温情,也不可能因为区区一个「试炼」,便死心塌地地爱上一个男人。
这根本不符合生灵的本心。
更不符合流萤那历经沧桑后本该坚硬如铁的性格。
但她却偏偏爱上了。
甚至爱得无法自拔,近乎病娇。
周牧曾天真地将此归结于自身的魅力。
毕竟,他的爱是“经历过”的爱,是前世对纸片人的喜欢,加之今生于无数“此刻”中重复积累而来的情感,那份厚重,那份深沉,确实足以打动任何人。
而其他女人却没有这份记忆,关于自己的一切都是崭新的,所以只能用一见钟情来解释。
逻辑闭环,完美无缺!
可现在!
这份蜜汁自信被彻底打破了!
当其冲的就是大黑塔!
那女人之前恨不得当自己的星努力,只为了能让自己多展示些新奇的知识供她学习。
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求知欲,简直比最虔诚的信徒还要炽热。
而在漫长的陪伴中,她对自己的感情也越来越深,现在已经习惯了和自己生活、相处、休憩——那些慵懒的午后,那些深夜的讨论,那些深入骨髓的触碰,都像是融入了骨血的习惯。
可方才对抗支配者的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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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要死要活,又是智商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