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顿了顿,扯起嘴角,对此感到好笑,秉承职业原则,他还是按照流程给对方看诊。
拿起听诊器放到男人心口位置,侧耳细听。
男人垂下眼,盯着胸前修长分明,白皙如玉的手指关节,心里更加喜欢,跟着就要抬手摸上去。
可还没等搭上手,江叙就先撤开了手,表示:“你的心跳听起来一切正常,如果实在不放心的话,可以做个心电图。”
男人闻言一扫刚才的失落,又来了精神,身子前倾,几乎快趴在办公桌上,对江叙说:“做心电图好像要掀衣服呢,江医生,等会是你来给我做心电图吗?”
江叙放下听诊器,摇摇头:“抱歉,我已经有爱人了,如果你不是真的来看病,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话,还请你——”
拒绝话没说完,被一道冷淡低沉的男声打断:
“我给你做。”
谢遇舟锃亮的皮鞋踩在诊所地板上,一双长腿修长有力,被包裹在笔挺的西装裤里,视线顺着向上,窄腰、宽肩,俊美的面庞此刻带着冷意,墨色的双眸正不爽地睨着。
年轻男人生出一种错觉,好像光是被这双冷漠的眼睛盯着,他此刻就已经在这幅画面中被选中删除了。
“可以吗?”谢遇舟无视周遭一切注视,走了进来。
旁人看不见的弹幕从江叙余光中飘过——
【怎么感觉鱼粥问的是要你的命可以吗?哈哈哈哈哈】
【滚就一个字,别让我粥哥再说一次。哥的冷酷零下八度jpg】
【抢老婆也要排队呢,都还没排到我,你滚出去拿号码牌去!】
室内的空气好像都随着谢遇舟的到来凝固了。
江叙牵起嘴角,眼里浮起了不同于面对患者的礼貌笑意,而是更有温度的,甚至带了几分宠溺的,自内心的开心的笑。
谢遇舟掀起眼皮,又看了眼愣怔住的男人,不耐地轻啧一声。
男人回过神,屏住呼吸,半点不拖泥带水地闪身跑了。
江叙转动视线,悠悠看向谢遇舟:“这位先生,你好像把我的患者吓跑了。”
“那怎么办?”谢遇舟问道,唇边露出几分笑意,一改刚才的冷面,“我来当你的患者?”
“我最近好像也有点不舒服,”他微微皱眉,抬手抚摸心口,似是在自说自话,“有人忙得三天两头看不到人,不知道是不是得了相思病,感觉也有点心律不齐。”
“别搞。”眼见外面路过的护士投来视线,江叙抓起起桌上的听诊器,又拉着人出诊室,直奔二楼办公室,转身关门,“瞎说什么,不要拿健康开玩笑,算了我还是给你听听……”
话没说完,江叙就觉腰间一紧,后背贴上一具温热结实的身体,颈间跟着一沉,整个人都被木调香气笼罩住了。
谢遇舟埋在他脖颈处,深吸一口气。
【啊——顶级过肺!】
【上班累了,过来吸吸老婆。】
【我也要吸,我也要吸!让我也吸一口吧球球了!】
【鱼粥:老婆你好香。大狗闻猫jpg】
【我:你老婆好香,能不能给我闻一下(被打回来)】
“今晚能早点下班回家吗?”谢遇舟在他耳边问。
“应该能吧……”江叙不太确定,“只要别像前两天那样,关门的时间点来患者看病。”
“他们不是来看病的。”谢遇舟不高兴,环住江叙腰身的胳膊又收紧了几分,听着平淡的语气里透出几分郁闷,“是来看你的。”
他有点后悔直接公开了,应该把江叙藏在自己身边谁都不给看才好。
这样倒是给他自己引来了许多麻烦。
“是来看热闹的。”江叙纠正他,“我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谢遇舟轻声说,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看着近在咫尺的江叙的侧脸和修长漂亮的颈侧,吻上去轻啄了几口,“你好看,哪里都好看。”
江叙被他蹭得有些痒痒,偏了偏脖子,“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谢遇舟的皮肤饥渴症,自从跟他在一起亲密接触之后,好像更严重了,除了出差,他们晚上都是裸着睡的,谢遇舟喜欢肌肤紧贴在一起的感觉。
“嗯。”谢遇舟应声,坦然承认:“想你,想抱着你。”
谢遇舟觉得他应该和江叙一天小时都待在一起才合理,为什么他不能带着江叙上班?
“要不把诊所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