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镜头弯了弯眼,声音软乎乎地打招呼:“晚上好啊,好久没跟大家见面了。”话音刚落,评论区便刷起密密麻麻的问候。她顿了顿,随手念出一条置顶评论,眼底带着笑意:“‘姐姐视频杀我,萧总背影嘶哈嘶哈’——这位粉丝,你要不要这么直白呀?”
话音刚落,萧夙朝便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对着镜头露出半张冷硬的侧脸,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嘶哈什么?想看正面,下次让她多拍点。”
萧夙朝的目光扫过屏幕上飞滚动的评论,当“姐姐的腰好细,想搂姐姐的腰”这条弹出时,他眉头微蹙,眼底瞬间漫上几分冷意,对着镜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想搂她的腰?”
话音刚落,他忽然冷笑一声,手臂收紧,将澹台凝霜的腰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指腹故意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声音里满是挑衅:“朕不仅能搂,还能吻她,你能吗?”说着,便低头在她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灼热温度的吻。
澹台凝霜被他这幼稚的争风吃醋弄得扶额无奈,心里暗自叹气:她老公怎么还跟粉丝较上劲了?不过……能宠就宠着吧,反正问题不大。
可下一秒,她便察觉到身后传来的硬实触感,身体瞬间僵住——等等,萧夙朝这是想了?别搞啊!现在还在直播呢!她悄悄往后缩了缩,心里急得直喊:老公求你了!怎么这么快就?这要是被粉丝现,她还要不要面子了?而且……他这状态,待会儿结束了她不得废啊?
她强装镇定地对着镜头扯出一个笑容,指尖悄悄在萧夙朝手臂上掐了一下,用口型无声警告:“别乱来!”
萧夙朝感受到腰间那点轻掐的力道,低头看了眼澹台凝霜紧绷的侧脸,对着她无声回了个“知道了”的口型,指尖却在她腰侧悄悄挠了下,才勉强把目光重新落回屏幕。
没等澹台凝霜松口气,直播间突然闪过一道金色特效——“嘉年华”的动画铺满屏幕,紧接着一条留言弹了出来:“妈咪,我给你买了最新的香槟玫瑰,放在你梳妆台上啦!”是小儿子萧景晟。
澹台凝霜眼睛瞬间亮了,对着镜头笑得温柔:“谢谢景晟,妈咪等会儿就去看,乖儿子。”
可下一秒,另一条带着尊贵标识的留言直接“怼”了上来,是大儿子萧尊曜:“萧景晟!立刻滚回书房!看看你昨天那套数学卷子的正确率,还没你哥我的鞋码数大,还有心思在这儿刷礼物?”
二儿子萧恪礼紧跟着凑热闹,语气带着点调侃:“哥,这么说是不是过于侮辱人了?不过……好像还挺恰当的。”
三儿子萧翊也来补刀:“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卷子正确率从来没下过九十,没见过这么皮的。”
镜头外,十一岁的萧尊曜坐在书房里,看着弟弟们的留言,气得翻了个白眼,指尖飞快敲着键盘,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萧翊!下了直播就去校场练骑射,最少五十组!恪礼你盯着他,顺便把念棠和锦年也带上,别让她们总在花园里偷懒!”
萧恪礼秒回:“欧了,保证完成任务。”
正在御花园扑蝴蝶的萧念棠、萧锦年姐妹俩,看到直播间里的“点名”,瞬间停下脚步,面面相觑——好好的看个直播,怎么还把自己给“坑”进去了?两人默默收起捕蝶网,认命地往校场方向挪:这太子哥哥的威严,真是半点不敢违啊。
东宫书房里,萧尊曜将萧景晟的卷子“啪”地甩在案上,墨香混着他压抑的怒火在空气里蔓延。他周身气压低得吓人,额角青筋隐隐跳动,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活像座即将喷的火山,任萧恪礼怎么从旁拉劝,都拦不住他飙的势头——萧恪礼暗自嘀咕,以前只知道大哥严于律己,怎么没现他起飙来这么吓人?
“萧景晟!给我跪好!”萧尊曜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死死盯着缩着脖子的小弟,“四岁的小屁孩,不学点好,净跟你三哥学些歪的!一顿饭敢吃你二哥五万两,转头八科成绩加起来,你特么给老子考个位数?你对得起谁!”
萧景晟被训得眼圈泛红,小手紧紧攥着衣角,乖乖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连头都不敢抬。萧恪礼见势不妙,连忙打圆场:“哥,景晟还小,慢慢教就好……那翊儿呢?他这次成绩虽说比景晟好点,也没及格。”
这话一出,萧翊瞬间躺枪,刚想悄悄往后挪两步,就被萧尊曜的目光逮个正着。萧尊曜转身从书架上抽出一根檀木戒尺,戒尺敲击掌心出“啪嗒”声,听得人头皮麻:“他?屁都不是!上课走神,作业偷懒,也给我跪下,伸手!”
萧翊缩了缩脖子,也不敢反驳,乖乖跪在萧景晟身边,将小手伸了出去。萧恪礼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弟弟,又想起刚被点名去练骑射的萧念棠、萧锦年姐妹俩,忍不住陷入沉思——这四个小家伙的成绩,确实惨不忍睹。可转念一想,最大的念棠姐妹俩也才八岁,他跟大哥像她们这么大的时候,早就跟着父皇看奏折、查地方案宗了,学业更是次次稳居顶尖,这么一对比,倒也难怪大哥气到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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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恪礼看着萧尊曜攥着戒尺、指节泛白的模样,默默松开了拦着亲哥的手,转身从一旁的暗格里摸出个小巧的瓷瓶递过去,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又藏着点真心:“喏,效救心丸,提前给你备着,免得你等会儿气过去了,父皇还得找我算账。”
萧尊曜一把挥开瓷瓶,胸口起伏得更厉害,声音里满是委屈又无奈的怒火:“你说这几个弟弟妹妹还能要吗?我特么才十一岁,头都被他们气的大把大把掉!上次跟父皇站一起,底下大臣居然偷偷议论,说父皇是我哥——你说气人不气人!”
萧恪礼捡起瓷瓶放回原位,慢悠悠地走到他身边,手肘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了然:“想治他们还不简单?你先想想,为什么他们四个骑射武功比同龄孩子优秀?”
萧尊曜愣了愣,眉头皱得更紧:“为什么?我还以为是他们自己突然开窍了。”
“是我忽悠的。”萧恪礼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之前我跟他们说御马监的马最通人性,喂熟了能带着他们跑遍皇宫,结果他们天天去喂马。那些马哪有那么温顺?看谁不顺眼就直接一脚踢过去,他们为了自保,不用人催就主动去学骑射武功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文化课也照这个法子来。你把他们扔去翰林院,派两个侍卫守着门,学不会当天的内容就不准出来。想出来也简单,背完当天的题目就行。另外再立个规矩,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考得好就给奖励——奖励他们玩手机,不过得规定时间,时间一到你远程控制关机,就算他们想玩也玩不了。”
萧尊曜听完,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思索。他盯着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的弟弟们,又看了眼一脸胸有成竹的萧恪礼,慢慢松开了攥着戒尺的手:“这法子……好像真能行。那翰林院的老学士们治学严,正好能治治他们的懒劲儿。”
“可不是嘛。”萧恪礼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兄弟俩联手,还治不了几个小屁孩?不过你也别总气,气坏了身子,父皇第一个饶不了你。”
萧尊曜盯着萧恪礼看了几秒,忽然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丝明悟:“你是说人趋利避害?给他们两个选项,一边是学了能得奖励的‘利’,一边是不学就要受罚的‘害’,他们自然会为了奔着好处去学东西——这是本能,等他们反应过来自己掉进套里,早就已经养成习惯,想改都晚了?”
萧恪礼笑着打了个响指,语气带着几分得意:“聪明!不愧是我哥,一点就透。既然想通了,那点份炸鸡请我不过分吧?要特辣的。”
“行,你现在就点,回头我让内务府给你报销。”萧尊曜松了口气,紧绷的肩线终于放松下来,看向萧恪礼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以前只觉得这弟弟爱耍小聪明,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挺靠谱。
跪在地上的萧景晟、萧翊和刚被侍卫“请”回来的萧念棠、萧锦年四人组,听得脸色惨白,互相递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完了”的绝望——这俩哥哥也太阴了!连“本能”都算进去了,以后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萧恪礼像是没看见四人的苦瓜脸,又凑近萧尊曜,压低声音补充:“太子爷,友情提示一句,这四个小家伙可都有自己的俸禄拿,私下里还藏了漫画、平板,平常偷偷玩得可欢了。”
萧尊曜眼神一冷,看向四人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把你们藏的平板、漫画全交上来,我会让人不定时抽查你们的功课。要是成果好,每周允许你们玩一个时辰手机;要是不好——”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扎马步五个时辰起步,什么时候练到腿抖站不稳,什么时候为止。”
四人听得身子一僵,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蔫蔫地应了声:“是……”
萧恪礼瞥了眼地上蔫头耷脑的四人组,拍了拍萧尊曜的肩膀,语气带着点轻松:“你看,这不是蔫巴了?总比刚才闹着要挨戒尺强,至少没伤着人。对了,光点炸鸡不够,再加点奶茶?三分糖,多放珍珠。”
萧尊曜接过他递来的手机,手指划着外卖页面,看到一家烧烤店时皱了皱眉:“再加点烧烤,不过这家评价一般,不好吃。”说着,他抬眼看向萧恪礼,语气带着点疑惑,“你什么眼神?还想替它反驳?”
萧恪礼挑了挑眉,伸手凑过去看了眼店名:“你吃过这家?我怎么不知道?上次我想点,你还说没试过,让我别踩雷。”
“废话,当然吃过。”萧尊曜手指顿了顿,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前几天顾叔叔点的这家,他尝了一口嫌难吃,就让人给我送东宫来了。”
萧恪礼瞬间炸了,伸手拍了下他的胳膊,语气满是控诉:“萧尊曜你小子吃独食!有好吃的不叫我就算了,连难吃的都不跟我分享!”
“谁跟你分享难吃的。”萧尊曜白了他一眼,回忆起那味道还忍不住皱眉,“我让宋安尝了一口,他说苦得涩,我就直接撇了。那玩意儿扔了都嫌占垃圾桶。”
萧恪礼立刻收起控诉的表情,对着他竖了个大拇指,语气十分赞同:“扔的好!顾修寒叔叔也是,自己点的难吃的,还好意思往你这儿送,真是吊儿郎当的,一点都不靠谱。”说着,他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了另一家烧烤店,“还是这家靠谱,我上次吃过,味道绝了,就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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