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酱因为这点提到‘家庭分工’吗?但是,我们当时没有玩‘角色扮演’游戏啊!”
毛利兰声音颤抖。
那天哪有什么角色扮演?
什么时候出现了家庭分工?
她邀请园子去工藤宅打扫卫生,明明是为了帮助新一,以及心中那点儿情思。
但或许君遥此前提起“经济独立”,又或许单纯在说一种现象而非针对性点评。
抽离了个人情绪,反倒剥去美好、希冀与感情织就的梦幻外壳,让内里的现实衡量暴露出来。
毛利兰不清楚如今的情绪有几分是因为意识到这一层面而产生,几分是“扮演大人”的自以为明悟。
可是和园子开玩笑时称呼“工藤太太”、“新一初恋”而产生的羞涩情绪不同。
她隐约意识到,内心深处确实因为这种说法,升起未能扎根生长却要开启漂泊之旅的惶恐。
此时的感悟是真的有了察觉,还是自以为的明悟?
她不知道。
现在的不安是刚刚才现,还是早就留下了影子?
她也不知道。
正如她同样不知道,自己如今看向君遥的目光有多惶恐。
坐在旁边的铃木园子似有所感,没有扭头看她,只是用力握住她的手。
好一对敏感重情的金兰!
可惜君遥没有改变他人想法的打算,观念可以引导、可以影响,也可以主动转变。
唯独不能一厢情愿地试图改变。
这是给一段关系埋的雷,借此生的任何事,都可能成为引爆它的导火索。
何况这不是一区一城的问题,也不是某一个国家的问题,是世界普遍问题。
区别在于程度轻重,有没有、能不能留下真正向上的出口。
仅此而已。
霓虹过去集全国之力培养“妻子”,上世纪末结束男女分修,共同学习“家庭科”。
o年月号,才正式将女性法定结婚年龄由过去的岁提升至岁。
在这个高度重视同调压力,日常要求国民读空气的社会。
别说在这里出生、成长,大概率继续生活的她们,恐怕来个意志不坚定的成年人,都免不了被同化。
这种情况下——
毛利兰一定程度上符合霓虹大和抚子期许,又能拥有关键时刻站出去的勇气,和一旦觉醒后的反抗能力。
是毛利父母用心良苦,在霓虹社会能做出的最优选择。
铃木园子大大咧咧,又不失温柔细致,出身财团却平等待人。
纵然有没被当作继承人培养、未曾掌握资源的因素。
但铃木父母扛住霓虹系统性压力,给予的关怀教育一样不能忽视。
环境塑造人物性格,过往影响人们选择,共同导向未来的结局。
她们长成现在模样都有过去的积淀,看似不可预测的未来也有父母提前做好的、能随机应变的安排。
所以君遥点到即止,敛去眼中的笑意,微微侧头,佯装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