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电麻了。
这还是第一次,在禁墟的持续作用下,月鬼依然受到了伤害。
天平双手翻动,精准地框住了文鳐鱼的身体,四面八方的重力出现在框住的空间内,将文鳐鱼的鱼身扯动得都变了形。
经过先前数次的交手,无论是文鳐鱼亦或是横公鱼,都已到了精疲力竭的地步。
现下,即便它们有再多的手段,可从体力上,也无法支撑它们做出强力的反击。
一时间,徐栀都不知道,这是谁在虐谁。
余光一瞥。
她又好像知道了。
应该是在虐月鬼吧。
虎蛟认准了攻击对象,那连绵不绝的物理加魔法攻击,全都朝着月鬼冲了过去。
“怎么都落我身上!”
蔷薇手中的天火卷携着檀香的长链,像是冲出地狱的怒吼,直冲海面。
天火入水不熄,与虎蛟的雷霆之力撞击在了一起。
瞬间在淮海海上掀起了一片接连的爆炸。
“我去!蔷薇姐,你是要灭口嘛!”月鬼吼叫一声,最后一字的语调倏然变形,就像是拔地而起的高山一样。
徐栀抬手遮光,看向了黑蓝色的夜空。
“天平下手挺黑啊。”
【我怎么觉得,你今晚好像兴致怏怏?】
【我都没看你出几次手!】
【你,难道是想撂挑子不干了?】
悬在半空的徐栀,收回了眺望的目光,而后静静地看着眼前战局。
虽然小队几人都被分割了开来,但从总体来说,胜利的天平,更偏向于王面这边。
“我只是在等。”
【等什么?等最后一场雨?】
徐栀无语地叹了口气,“阿司,我严重怀疑,你是脑子进盐了?我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来。”
她现在才反应过来,今晚的阿司,不是在嫌弃自己没有贡献值,就是嫌弃自己没有出手。
徐栀总结得出,阿司可能是想换个新主人了。
毕竟她们在一起,用四舍五入的方式来算,都快有十年了,也是该厌倦了。
夫妻间都还有个七年之痒呢。
更遑论她们。
“阿司,你要是嫌弃我了,你就直说。”
徐栀话音刚落。
虎蛟便疯狂摆动起蛇尾,粗壮的尾巴在海水底下,猛得伸长了数米。
砰——
尾巴钻透了浮冰,攻向了空不出手来防御的星痕。
王面的视线被文鳐鱼弄出的海水屏障隔绝,根本无法看清这边的情况。
“星痕!!”
那一瞬间,星痕的脑子里想过了很多很多。
“早知道,我就老实地在后方当奶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