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要去红秀大棚工地上班。
生子如达官贵人般,被孙寡妇和春香热情簇拥送到门口。
频频欢笑,屡屡叮嘱。
张老头看着两个人胖女人格外的殷勤,一双小眼睛羡慕得抽抽个不停。
他娘的!
人心果然不能测!
老子陪睡几年,何尝受过这等高级待遇?
等着,等老子拿到生子的钱!
你们两个势利眼的贱女人,老子要让你们给老子跪下舔脚,然后一脚踹开!
生子可不知道张老头那般龌龊心思。
这个不靠谱的小子,心里那是飘啊飘的。
一步三回头地连声说:“谢谢谢谢,回去吧。”
孙寡妇看着生子白衬衣小皮鞋,还有那个中分汉奸头。
笑着开心的唉了一声:“春香了,可要抓好了抓稳了,以后娘就靠你过好日子了。”
春香眼睛亮亮嘴里诶了一声:“娘,咱把碗收拾了,一会儿就去镇上买衣服吧?”
孙寡妇笑得眼睛成线:“好好,赶紧赶紧。生子真是城里人,眼光跟咱农村人就是不一样。
咱们农村人就喜欢大花朵子小碎花,衣服没花都觉得难看的呢。”
春香回应着:“谁说不是呢?花了钱买的衣服上没有花,那不是糟蹋钱吃亏嘛。”
这一对胖母女恨不得十里长街陪伴相送。
眼睛直勾勾,直到生子在街的尽头拐弯,身影彻底消失。
方才扭着肥肥胖胖的身子回了家。
路上张老头邪恶问道:“几盘子?”
生子愣了下,看到张老头满眼的污秽。
嘴里切了一声:“喝醉了,啥也没干。你那是啥酒呀?简直快成一杯倒了。”
张老头听到生子说啥也没干。
嘴巴啧啧几声:“胡说啥呢?谁信呢?早上是谁在喊着疼疼疼?”
说完不待生子说话,细长的脖子伸出,脸都快碰到生子的耳朵了。
“说一下说一下,早上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那个丫头很是野蛮?”
生子郁闷地看了一眼猥琐的张老头。
如果是平时,生子可能会对扑上来的女人,去吹一个不要脸的天花乱坠。
可是吧!
他现在自己也搞不清楚是为什么。
是因为和红秀有了婚约?
是因为怕王二花小看自己?
或者是为了把每个月一千块钱高薪工资搞到手?
他心里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
明知道春香是扑上来的,心里就是没有一丁点的男女想法。
甚至连他平常不要脸的吹嘘,他也懒得去讲。
“张叔,如果我说我和春香什么也没有,你信不信?”
张老头一听小眼睛瞪得溜溜的圆。
神情激动,嘴巴里口水飞溅:“孤男寡女,我信你个鸭子毛了。
你许久没有吃荤,鸡蛋你都吃了,关了灯女人都一样,打死我也不会信!”
晨风吹过来有些凉爽。
张庄村子不大,几步就走出了村子看到了田地。
玉米林被风吹得飒飒作响。
远处整齐的大棚前,已经有货车停放。
不知道为什么,蓝羽和蓝墨开今天就来的事情突然就跳了出来。
他的眸子瞬间忧郁。
早上被孙寡妇和春香给予的尊敬,倏忽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