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立刻明白过来,点燃火把,朝着石柱扔去。火把落在符咒上,果然燃起熊熊大火,符咒在火焰中扭曲、燃烧,出凄厉的惨叫。
“快!趁现在!”沈砚之软剑再次出鞘,趁着符咒被烧毁的瞬间,一剑斩断了石柱。
随着第一根石柱断裂,血池里的水开始剧烈翻涌,水下的东西疯狂地撞击着池壁。沈砚之和阿竹趁机毁掉了其他七根石柱,当最后一根石柱断裂时,血池里的水突然沸腾起来,暗红色的池水渐渐褪去,露出池底的累累白骨。
迷阵被破,周围的腥气也散去了些。沈砚之看着池底的白骨,心中一阵沉重:“不知道有多少人葬身在这里。”
白灵捡起一块刻着记号的骨头,上面的印记像是某个商队的标记:“总算让他们安息了。”
三、幽冥殿影
穿过血池山谷,前面的山道渐渐平缓,空气中的邪气虽然更加浓郁,却少了之前的阴冷,多了几分压抑的躁动,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沉睡。
“前面就是幽冥殿了。”木老指着远处的山坳,那里隐约能看到一座黑色的建筑,被云雾笼罩着,“老人们说,那座殿是影阁用活人献祭,让邪祟帮忙盖起来的,殿里的柱子都是用人骨做的。”
沈砚之举起望远镜,镜头里的幽冥殿果然诡异——黑色的墙体上镶嵌着无数白色的东西,像是骨头;殿顶覆盖着黑色的瓦片,瓦片的形状竟像一只只展翅的寒鸦;殿前的广场上,立着一排排石像,石像的姿势扭曲,表情痛苦,像是在承受极大的折磨。
“那些石像……”白灵看着望远镜里的景象,“好像是活的。”
沈砚之也现了,那些石像的眼睛似乎在转动,随着他们的靠近,石像的头部微微转向了他们的方向。
“是‘石奴’。”影阁头领的声音带着恐惧,“是用活人浇上石浆做成的,还保留着一丝意识,能感知到活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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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之放下望远镜:“看来只能硬闯了。阿竹,把他看好,别让他耍花样。”
四人牵着骆驼,尽量沿着山道的阴影前进,靠近幽冥殿时,才现殿前的广场比想象中更大,石像也更多,足有上百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像一支沉默的军队。
“我们从侧面绕过去,那里的石像少些。”沈砚之低声说,指着广场右侧的一个缺口。
刚走到缺口处,最前面的一尊石像突然动了!它的手臂缓缓抬起,指向沈砚之等人,石质的喉咙里出“咔咔”的声响,像是在出警告。
“糟了,被现了!”阿竹握紧弯刀。
随着第一尊石像动起来,广场上的其他石像也纷纷活了过来,转动着头部,朝着他们围拢过来。石像的动作虽然缓慢,但每一步都让地面震动,石质的拳头挥过来时,带着破风之声。
“分开走!引开它们!”沈砚之大喊一声,软剑出鞘,朝着左侧的石像冲去。阿竹则带着木老和头领,朝着右侧跑去。白灵护着阿秀,凤纹佩的绿光逼退靠近的石像,跟在沈砚之身后。
沈砚之故意朝着石像密集的地方冲去,软剑舞动如飞,不断砍向石像的关节处。石像虽然坚硬,但关节处是弱点,被砍中后动作变得更加迟缓。
白灵和阿秀跟在他身后,不时用凤纹佩的绿光照射石像的眼睛,石像被绿光照射,会暂时停滞,给他们争取逃跑的时间。
激斗了半个时辰,沈砚之终于带着白灵和阿秀冲出了石像的包围,来到幽冥殿的侧门。侧门是用黑色的木头做的,上面雕刻着无数寒鸦,门环是两个骷髅头,散着阴冷的气息。
“阿竹他们……”阿秀担心地看向广场,那里的石像还在围攻阿竹等人。
“他们会没事的。”沈砚之安慰道,他知道阿竹的身手,加上木老熟悉地形,一定能摆脱石像,“我们先进去,找到总坛的核心,或许能让这些石奴停下来。”
他用力推开侧门,门轴出“吱呀”的惨叫,像是不堪重负。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无数火把,火把的光芒是绿色的,照亮了墙上的壁画——壁画上画着影阁的展史,从最初的秘密结社,到后来用邪术炼制怪物,再到如今的幽冥殿,每一幅画都透着血腥和残忍。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门上刻着一个巨大的寒鸦图案,图案的眼睛是用红色的宝石做的,在绿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这应该就是幽冥殿的主殿了。”沈砚之说,试着推了推石门,石门纹丝不动。
白灵仔细观察着石门上的图案:“这寒鸦的翅膀好像能转动。”她伸手按在左边的翅膀上,用力一推,翅膀果然转动了起来,露出后面的一个凹槽。
沈砚之眼睛一亮:“是钥匙孔!”他想起父亲手稿中提到的影阁信物,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与石门上相同的寒鸦图案——这是之前从疤脸堂主身上搜来的。
将令牌插入凹槽,石门出“轰隆”的声响,缓缓打开了。
四、护法真身
石门后是一个巨大的殿堂,殿堂的穹顶很高,上面镶嵌着无数夜明珠,出幽暗的光芒,照亮了殿堂中央的高台。高台上坐着一个人,穿着黑色的长袍,脸上戴着青铜面具,面具上刻着复杂的花纹,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冰冷如刀。
“沈砚之,你终于来了。”面具人的声音经过面具的过滤,显得沙哑而诡异,“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你就是幽冥护法?”沈砚之握紧软剑,警惕地看着他,“影阁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就是为了复活邪祟?”
“伤天害理?”面具人冷笑一声,“世人皆愚昧,只有邪祟的力量才能带来真正的秩序。你以为你父亲为什么研究幽冥骨灯?他也想掌控这种力量,只是他太懦弱,不敢迈出最后一步。”
“你胡说!”沈砚之怒喝一声,父亲的手稿里明明写着要封印邪祟,保护苍生,“我父亲是为了消灭邪祟!”
“消灭?”面具人站起身,黑色的长袍在风中飘动,“他只是想独占这种力量!当年若不是我阻止,他早就打开幽冥之门了!”他伸出手,掌心出现一团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能看到无数冤魂在挣扎,“你看,这就是力量,能让你拥有一切的力量!”
沈砚之软剑绿光暴涨:“我不需要这种邪恶的力量!”他一剑刺向面具人,绿光在幽暗的殿堂里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
面具人不闪不避,掌心的黑雾猛地射出,缠住了软剑。黑雾中传来无数冤魂的惨叫声,软剑的绿光竟被黑雾压制,渐渐变得暗淡。
“你的力量,太弱了。”面具人一步步逼近,“你父亲比你强,却还是败在我手里,你以为你能赢吗?”
沈砚之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软剑传来,手臂阵阵麻,几乎要握不住剑柄。白灵连忙上前,凤纹佩的绿光注入软剑,绿光顿时暴涨,逼退了黑雾。
“凤纹佩?”面具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这东西也在你手里。也好,正好一起收下!”他另一只手一挥,殿堂两侧的墙壁突然裂开,无数只幽狼从裂缝里冲了出来,朝着沈砚之等人扑去。
“保护好阿秀!”沈砚之大喊一声,与白灵背靠背站着,软剑和凤纹佩的绿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幽狼的攻击。
阿秀抱着月兔,缩在角落里,吓得浑身抖,却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哭出声。她看到一只幽狼绕过屏障,朝着自己扑来,情急之下,将月兔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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