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洛克斯的再生度越来越慢。
当伤害积累到某个极限的时候,洛克斯似乎终于恢复了清醒,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空洞。
“我……败了?”
他喃喃道,眼中的红光开始剧烈闪烁。
黑暗如潮水般退去。
他的眼睛,恢复了原本的色彩。
那是属于海上霸主洛克斯·d·吉贝克的眼睛。
“呵……呵呵……”
洛克斯笑了,嘴角溢血,但笑容里没有了疯狂,只有释然。
“终于……清醒了……”
他抬头,看向维托,又看向远处的白胡子、卡普。
“纽盖特……卡普……”
他的声音恢复了正常,虽然虚弱,但充满了属于他自己的意志。
“抱歉啊……以这种难看的样子……出现在你们面前……”
白胡子握紧丛云切,没有说话。
卡普从岩壁中爬出,眼神复杂。
“罗杰……那家伙……死了吧?”
洛克斯问,声音越来越轻。
“死了。”
卡普沉声道,“很多年前就死了。”
“是吗……”
洛克斯笑了,“那混蛋……居然死在我前面……”
他看向维托。
“小子……你很强……比当年的我……比罗杰……都强……”
“小心……世界政府……他们藏的……比你想的……更深……”
他的身体开始化为光点,从脚部开始消散。
洛克斯最后看向天空,仿佛在看某个看不见的存在。
洛克斯的身体倒了下去。
战场,死寂。
赢了?
维托赢了?
联军战士们想要欢呼,但看着那片化为废墟的战场,看着那个屹立在废墟中央的身影,他们不出声音。
那是对强者的敬畏。
战国缓缓站起身,感受着体内那股温暖的力量——那是维托打入他体内的血,在治愈他的伤势。
“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低声问。
卡普也爬出岩壁,骨折在生命能量滋养下快愈合。
他看着维托的背影,眼神复杂。
“这小子……比罗杰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