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备用通信信道开启尝试。频率:hz。正在尝试建立连接……”
hz。
那个“守望者-”通过陈奇转述的频率。
林静感到一阵眩晕。那个神秘的优化子进程不仅修改了她的脚本,还嵌入了一个备用方案——当主信道被拦截时,自动尝试通过hz建立连接。
但这可能吗?在黑塔内部,所有无线电频段都受到严格管制。任何未经授权的射都会立刻触警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除非……
除非hz不是无线电频率。
秒。
终端突然出一阵尖锐的蜂鸣声。不是来自扬声器,而是来自硬件本身——一种高频的、几乎听不见的共振。屏幕开始闪烁,图像扭曲变形。
林静感到头皮一阵麻。这不是电子干扰。这是一种……物理共振。她的终端设备内部的某些元件,正在与某个外部信号生谐振。
hz。那不是电磁波频率。
那是声波频率。
更准确地说,是次声波频率。
那个备用信道不是通过无线电传输的,而是通过黑塔建筑结构本身传递的次声波信号。整座黑塔——它的金属骨架、通风管道、地基结构——都可以成为传输介质。
而这需要精确到极点的时机:信号必须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点出,才能与建筑结构的自然共振频率叠加,形成可检测的波包。时间窗口:执行后第到秒。
现在正是第秒。
---
地下,“铁核洞穴”。
“守望者-”单元的嗡鸣声突然改变了模式。不再是单一的频率,而是一组复杂的、快变化的谐波序列。岩壁开始轻微震动,细小的碎石从顶部落下。
“它开始射了,”老医官盯着手中的次声波探测器,“频率hz,强度……难以置信。它在利用整个洞穴的共振腔放大信号。”
“能追踪到目标吗?”樵夫问。
“正在尝试……”探测器屏幕上,一条代表信号的曲线正在快形成。那不是一个点状源,而是一个沿着某种复杂路径传播的波阵面。“信号正在通过地下岩层传播……度比电磁波慢得多,但穿透性极强……它在寻找共振匹配点……”
突然,探测器出一声提示音。
“找到了!”老医官指着屏幕上的一个闪烁的光点,“信号锁定了地下约o米深处的一个天然空腔……等等,不是空腔。是黑塔的地基结构!信号正在通过岩石与金属的界面,向上传播!”
黑塔地基。信号正在从地下深处,通过建筑结构,传递到黑塔内部。
第秒。
“守望者-”表面的蓝光突然变得刺眼。从它的一个端口中,射出了一束纤细的、几乎看不见的蓝色光线。光线没有射向任何地方,而是在空气中形成了一个复杂的全息图案——不是图像,而是一组快滚动的数据流。
“那是……原始信号数据,”溪鸟盯着那些流动的符号,“‘守望者’在实时解码它拦截到的信息!”
图案变化的度出了人眼能追踪的极限,但“守望者-”显然在处理它。几毫秒后,图案稳定下来,变成了一诗的文本:
“如果月光是信使在潮汐的背面书写那么礁石会在第几夜读懂沙粒的密语”
林静的加密诗。
第秒。
“守望者-”开始闪烁。这一次,不是摩尔斯电码,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基于光脉冲的编码方式。溪鸟的设备无法直接解读,但她能猜到——它正在将解码后的信息,通过某种方式送回去。
送给林静。
通过次声波信道。
在同一时刻,陈奇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他的眼睛猛然睁开,瞳孔完全扩大,里面倒映着“守望者-”出的蓝光。他的嘴唇张开,但没有出声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喉咙深处出的、低沉的共振音,频率恰好是hz。
他在同步。他的身体成为了一个活体谐振器,增强着“守望者-”出的次声波信号。
第秒。
一切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