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彦负责安保巡逻。
她每天从犯罪巷出,绕哥谭老城区一圈再回来。巡逻的过程中偶尔会碰到蝙蝠侠——两个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竞争关系“。
比谁抓的坏人多。
哥谭的夜晚虽然平静了许多,但总有一些不长眼的外来黑帮势力,或者是零星的、试图碰运气的街头抢劫案生。
蝙蝠侠在这方面占优势——他对哥谭的犯罪网络了如指掌,知道每一个犯罪分子的藏身之处。他能通过下水道里的一个烟头、暗巷里的一串模糊脚印,甚至是空气中残留的廉价香水气味,在脑海中瞬间构建出罪犯的逃跑路线和最终的藏匿地点。他就像是这座城市的幽灵,无处不在。
但彦在效率上碾压他——洞察之眼加上雷鸣战神的战斗力,她能在三秒内锁定犯罪分子的位置,然后在下一秒将其制服。
有一次,蝙蝠侠蹲守在一个走私犯的废弃仓库屋顶上。他在冰冷的雨水中整整潜伏了三个多小时,连呼吸都控制在最低频率,终于等到了目标带着一箱非法武器出现。就在他展开黑色披风,准备射抓钩,以经典的、充满压迫感的“蝙蝠降临”姿态震慑并击倒罪犯时。
头顶的夜空中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雷光。
天使彦甚至连微虫洞搬运技术都没用,直接如同陨石般从天而降。她穿着暗合金装甲,带着一股狂风,一脚把那个刚刚打开车门的走私犯连同他身后的重型防盗铁门一起踹飞了十几米远。铁门砸在墙上出一声巨响,走私犯当场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然后彦转过头,金色的长在夜风中飘扬。她对着屋顶阴影里那个僵住的黑色身影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你的动作太慢了,老鼠先生。抓贼可不能像老年人散步一样慢吞吞的。”
蝙蝠侠的动作僵在半空中,斗篷下的面孔黑得像锅底。他最终只能默默地收回已经射出一半的抓钩,一言不地融入黑暗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个人从来不承认彼此在较劲。
但阿尔弗雷德和天使冷都看得一清二楚。
老管家甚至专门做了一张统计表,每天晚上在蝙蝠洞那块巨大的战术分析白板上更新两人的“战绩“。
白板的左边画着一个戴着蝙蝠头罩的黑色q版小人,右边画着一个长着白色翅膀、头顶光环的天使小人。下面密密麻麻地用红色的马克笔画着代表抓捕数量的“正”字。
蝙蝠侠看到那张表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因为他落后了三个。
他穿着沉重的蝙蝠战甲,站在白板前,冷冷地盯着那些红色的线条看了足足五分钟。面罩下的下颌骨因为用力咬牙而紧绷着。然后他转过头,用他那标志性的低沉沙哑嗓音对阿尔弗雷德说:“阿福,今晚的巡逻路线需要重新规划。把东区的贫民窟、南部的废弃港口,还有西边的工业区全部加进去。我要延长三个小时的巡逻时间。”
老管家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只是优雅地微微鞠了一躬,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如您所愿,布鲁斯少爷。不过请允许我这个老头子提醒您,您的膝盖软骨和腰椎可能经不起这种高强度的折腾了。也许您该考虑向那位天使小姐请教一下如何保养关节?”
蝙蝠侠冷哼了一声,转身跳进了蝙蝠车。
顾离则是整个杂货铺里最悠闲的那个人。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柜台后面看书品茶,偶尔在虚拟面板上调整一下商品价格,或者从系统的无限仓库里上架一两件新奇的小玩意儿。
小青蛙负责仓库管理和系统维护,每天在货架和仓库之间蹦来蹦去,忙得呱呱叫个不停。这只神奇的旅行青蛙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打工蛙的身份,它甚至还用自己的零花钱买了一顶小小的、印着杂货铺logo的红色员工帽戴在头上,看起来格外滑稽又敬业。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很平静。
很日常。
但这种平静之下。
暗流在涌动。
蝙蝠侠是最先察觉到异常的人。
蝙蝠洞的深海探测系统在三天前捕捉到了一组不寻常的数据。
太平洋底部出现了多个不明的能量波动源。
这些数据最初被蝙蝠洞的级计算机自动判定为常规的海底火山活动或者是地壳板块运动。但蝙蝠侠那近乎偏执的直觉和对任何微小异常的敏锐嗅觉,让他决定亲自深入调查这些原始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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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波动源的位置散布在太平洋的几个关键节点上,形成了一个不规则但明显有极强数学规律的网格。
蝙蝠侠把这些数据打包加密,通过正义联盟的专用安全通道给了钢骨。
维克多·斯通花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来分析那些能量特征。他在正义大厅的核心实验室里,将自己的机械大脑与母盒残留在他体内的记忆数据进行了深层比对和解析。
最终得出了一个让他脸色白的结论。
那些能量波动源与母盒的信号特征高度吻合。
那是爆音通道的预埋节点。
“布鲁斯,这不可能……”钢骨在通讯频道里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全息投影上显示出他那充满忧虑的半机械面孔,“这些海底节点的能量读数正在呈指数级上升。它们的频率不是线性的,而是呈现出一种跨越维度的量子纠缠态。它们不是在寻找失落的母盒,它们是在……构建某种锚点。某种极其庞大的、足以撕裂地球空间壁垒的星际锚点网络。”
天启星正在地球的海底预先部署入侵的传送门!
而且这一次,从节点的数量和能量强度来看,规模绝对不是荒原狼上次那种带着几千只类魔的小打小闹。
与此同时。
人感应到了来自外太空的异样。
他的级听力在某个安静的夜晚捕捉到了一种极其微弱的震动。
那种震动不是声音,更像是一种来自深空的压迫感。
那是一种极低频的脉冲,像是宇宙本身在痛苦地呻吟。克拉克能够听到遥远星系中星辰被某种不可名状的重力碾碎的哀鸣,能够听到空间结构被强行扭曲时出的撕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