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精炼暗铁铸造。
硬度足以抵挡小型能量武器的直射。
达克赛德轻轻一捏。
捏碎了。
像捏一个纸杯一样轻松。
紫色的液体从指缝间滴落。
像血一样。
滴在暗铁地板上。
出轻微的声。
在死寂的大殿中清晰可闻。
德萨德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他心脏上。
取消渗透计划。
达克赛德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如远古的雷鸣。
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清楚到像是直接在听者的脑海中回响。
不是通过空气传播。
是通过存在本身传播。
德萨德浑身一颤,赶紧竖起耳朵听。
不敢漏掉一个字。
因为达克赛德的每一个字都是命令。
每一个命令都是绝对的。
没有讨论的余地。
没有反驳的可能。
蚂蚁学会了咬人。
达克赛德将手中的碎片随意丢在了地上。
碎片散落在暗铁地板上。
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了很久。
那就不需要用手指去碾了。
用脚踩就好。
简单。
直接。
粗暴。
但无可辩驳。
这就是达克赛德的行事逻辑。
如果精密的计划不管用。
那就不需要精密的计划。
如果刀子不够锋利。
那就不用刀子。
用锤子。
用最大的。
最重的。
最没有技巧可言的方式。
一锤子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