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很快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
“啊!”
“别打!求你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饶了我吧!”
常元的小弟们动作很利索,一人负责一个,抬起木棍就往那些小混混的腿上砸。每砸一下,就传来一声惨叫,还有“咔嚓”的骨头断裂声。
马三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弟们一个个腿被敲断,连那个狗剩都没放过。狗剩被门板压在下面,刚爬出来,就挨了一棍子,右腿断了,疼得直翻白眼。
最后轮到崔大可。
崔大可吓得浑身抖,一个劲儿求饶:“我没跟踪张处长!我跟他们不是一起的!我就是来喝酒的!求你了,别打我!放过我吧!”
但没人听他的。
一个小弟走到他面前,抬起木棍。
“啊!”
崔大可出一声惨叫,左腿断了。
他疼得在地上打滚,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嘴里还不停地求饶:“放过我我不是他们的人我真的不是”
但没人理他。
几分钟之后,常元的小弟们也都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冲常元点点头。
“都办完了?”常元问。
“完了。”一个小弟说,“一人一条腿,都断了。”“行。”常元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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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出了院子,消失在夜色中。
屋里,只剩下马三儿那帮人,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一个个抱着断腿断手,疼得直哼哼。
马三儿抱着断了的手腕,拖着短腿爬到墙边靠着,脸色惨白,眼神空洞。
他知道,这回栽了。彻底栽了。
他没想到张建军能这么快现他们。
这张建军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尤良给的那点钱,还不够他们治伤的。
而且这事儿还没完。张建军这次只是警告,要是他们再敢去盯梢,下次
马三儿不敢想下去了。
他看了看屋里这帮小弟,又看了看自己断了的手腕和小腿,心里一阵绝望。
这活儿,不能再干了。
给多少钱都不能干了。
他得赶紧离开四九城,去别的地方躲躲。不然,下次断的就不是手腕和腿了。
马三儿咬着牙,忍着疼,对旁边还能动弹的猴子说:“猴子扶我起来咱们咱们得走”
猴子抱着断了腿,哭丧着脸:“三哥怎么走啊腿都断了”
“爬也得爬出去!”马三儿咬着牙说,“这地方不能待了!再待下去,命都没了!”
屋里一片哀嚎。
而此时的张建军,正在家里喝着茶,听着收音机里的戏曲,悠闲得很。
他知道,马三儿那帮人,现在已经得到教训了。
接下来,该轮到尤良了。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今天晚上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张建军喝了口茶,眼睛微微眯起。
此时他站在自家堂屋里,窗户纸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照出个模糊的方格子。外头一点声儿没有,静得都有点邪性。
他现在都有点烦躁了,门口杵着俩玩意儿,跟苍蝇似的,嗡嗡的真烦人。
接着他半眯着眼睛。精神力,一下子就铺开了。他现在就是想利用精神力“摸出去”,现在以他为中心方圆三十米,就是墙根儿底下的耗子打了个喷嚏,房檐上野猫换了个姿势趴着,胡同口那两颗枣树叶子晃悠了一下,全在他心里头印着呢。
这一“摸”,就“摸”到门口那俩了。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