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觉得那曲子好听,但又说不出好在哪里。
苏晚晴心里也嘀咕这就是上流社会啊?连走路都得小声,连说话都得压着,多累啊。
她又看了一眼张建军,现他正微微侧着头,似乎在听那音乐,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若有所思的表情。
苏晚晴忽然想,他是不是也在想家?想他的亲人?她觉得自己有点想多了。
张建军站在那里,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面上不动声色。
而张建军别看他面上不动声色,但也挺震撼的,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现在,这种场面他哪见过啊?
但这地方你来一次就知道了,天宫是什么样。
他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苏晚晴,现她正偷偷摸摸地打量着四周,眼睛里全是好奇,但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憋得脸都红了。
张建军心里头觉得有点好笑,但也没说什么。
前台设在大堂的右侧,台面是一整块大理石,灰白色的,纹理均匀。台面上摆着几本厚厚的登记簿,还有一支钢笔,笔杆是黑色的,笔尖是金色的,也不知道这上面是不是纯金的。
身后的木质柜架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排排黄铜钥匙牌,每一串都系着丝绒流苏。钥匙牌擦得锃亮,都能照见人影。
走到近前就见到一个身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站在前台旁边,领口别着银质的徽章,头梳得纹丝不乱,用蜡抹得服服帖帖。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手指修长。
他看见张建军和苏晚晴走进来,快步迎上前去,脚步轻缓,没有出任何声响。
走到张建军两人身前,他微微欠身,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不卑不亢,随后吐出一口流利的英式英语,每个音节都清晰饱满。
苏晚晴侧耳倾听,微微俯身,用国语轻声将话语转述给张建军:“他说,晚上好,张先生,您的总统套房已备好,我带您上楼。”
转述的时候,她全程目光专注,不四处张望,语调平稳,尽显专业翻译的素养。
可她心里头却翻江倒海的总统套房?
这四个字她只在那些杂志里见过,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住进去。
她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提醒自己别露怯,别给张先生丢脸。
她偷偷看了一眼张建军,想看看他听到“总统套房”四个字是什么反应。
结果张建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像是住了无数次总统套房似的。苏晚晴心里头又佩服又好奇,这个男人到底经历过什么?怎么到了这种地方还能这么淡定?
但张建军听了,淡淡地颔,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心里想着,这经理还挺专业啊,但面上纹丝不动。这种时候,越是淡定,人家越把你当回事。
他目光扫过大堂各处,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角落的服务台上摆着银质的信件架,一格一格地分好了类,上面插着几封信。
旁边是一部黄铜电话,话筒搁在叉子上,擦得锃亮。
有个侍者端着托盘从旁边走过,托盘是纯银打造的,沉甸甸的,上面放着几杯酒,杯具是水晶材质的,在灯光下晶莹剔透。
处处透着不张扬的奢华,不是那种暴户式的金碧辉煌,而是那种老钱式的、低调的、讲究细节的贵气。
心里暗叹:“这特么才叫老钱风!”
来这儿之前,张建军就已经研究过要怎么才能让这里的富豪关注但自己。
这事儿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第一项就是身份——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你说是谁就是谁,关键是要让人家信。
昨天晚上,他用公寓里的电话,直接预订了鹰酱、乃至全球现在最豪华的酒店,就是这个广场酒店。
张建军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靠着自己给自己安的这个身份,在这地方把名声打出去。
让别人知道,有个从港岛来的富豪,今天住在广场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消息传开了,自然有人会找上门来。那些卖车的、卖房的倒无所谓,主要就是卖古董的,他们的鼻子比狗还灵,哪儿有钱味儿就往哪儿凑,而张建军自然也是奔着他们来的,必须得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