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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第27章七七的小餐馆23（第2页）

七七母亲住院，她请了一周假，这是工作五年来第一次。回到公司时，桌上摆着一束向日葵，卡片上是阿斗歪歪扭扭的字：七七姐，阿姨好点了吗？

她愣了很久。

你……怎么知道？

阿斗从工位探出头，难得正经：我问了人事姐姐。你从来不请假，这次肯定是大事。他走过来，声音放低，我查过了，那个医院我熟，我奶奶去年也在那儿。你要是需要帮忙跑手续、买饭、换班，我随时在。

七七看着那束向日葵，金黄的花瓣像一个小太阳。

为什么？她听见自己问。

阿斗难得地沉默了。然后他说：去年春节，你给我盖外套的时候，我醒了。

七七心跳漏了一拍。

我装睡的。阿斗耳朵红了，你看着窗外，叹了口气，特别轻，但我听见了。那时候我就想，七七姐肯定有很多事，从来不说。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看进她眼里：我现在还是不太懂。但是我想懂。你……愿意等等我吗？

七七转身看向窗外。四月的阳光正好，落在那束向日葵上，暖洋洋的。

她想起第一年独自守岁的夜晚，想起第二年两个人贴满脸的纸条，想起第三年他递来的润喉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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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一直在等。

不是等他长大，不是等他懂事，只是等一个人，愿意走进她那盏长明灯的光里，问问她：你亮了很久了，累不累？

她轻轻说，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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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为您扩写阿斗对七七说你别生气，让我慢慢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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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改

第一声：你别生气

七七第一次对阿斗火，是因为一份报表。

小数点！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小数点！她把文件摔在桌上，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这是给总部看的，你当是在草稿纸上涂鸦？

阿斗站在那儿，脸涨得通红。他刚入职三个月，这是七七第一次对他这么大火。

七七姐，我……

别叫我姐！七七打断他，胸口剧烈起伏，你要是觉得我带不动你，去找领导换组。

她转身要走，袖子却被轻轻拽住。

阿斗低着头，手指捏着那份报表的边缘，指节白。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飞什么：

七七，你别生气。

七七愣住。他从没这样叫过她，去掉字，反而让她不知所措。

让我慢慢改。他说，我知道我笨，但是我能学。你再教我一次，好不好？

七七看着他的旋，忽然想起自己刚入职时，也曾把报表做错，被当时的师父骂哭。那时候没人说你别生气，只有下次再错就滚蛋。

她深吸一口气，抽回袖子：……坐过来。

那天晚上，他们改到凌晨。阿斗学了七遍，终于做对。七七请他吃夜宵，他眼睛亮晶晶的：七七，你吃不吃辣？我请你吃小龙虾，赔罪！

叫姐。

……七七姐。

第二声：让我慢慢改

阿斗追七七，全公司都知道。

他送早餐，她退回。他约吃饭，她说忙。他在她生日那天送了一盆自己养的绿萝，她收了，说办公室正好缺绿植。

七七姐，他拦住下班的她，你是不是烦我？

七七抱着文件，面无表情：没有。我只是对你没兴趣。

那你为什么收我的绿萝？

七七语塞，那是植物，不是信物。

阿斗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那就是说，如果我把绿萝换成情书，你就不收了？

七七瞪他。

他忽然收起笑容，认真起来：七七姐，我知道你觉得我小，不成熟，三分钟热度。但是——他从包里掏出一个本子，这是我写的。

七七不接。他就翻开给她看——密密麻麻的字，记录着她所有的喜好：不吃香菜，咖啡要半糖，下雨天的下午会头疼，改方案时喜欢听白噪音……

我可能永远追不上你，他说，但是让我慢慢改，慢慢学，慢慢变成你喜欢的那种人。你别生气，也别赶我走，行吗？